萬松老人評唱天童覺和尚頌古從容庵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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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松老人評唱天童覺和尚頌古T48n2004_p0280b12從容庵錄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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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者離知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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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三則道吾看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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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通身做病。摩詰難痊。是草堪醫。文殊T48n2004_p0280b17善用。爭如參取向上人得箇安樂處。如何是T48n2004_p0280b18安樂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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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溈山問道吾。甚麼處來來處要分明吾云。看T48n2004_p0280b20病來福田第一即不無山云。有幾人病更要兩等吾云。有T48n2004_p0280b21病者不病者却是爾有第二月山云。不病者莫是智T48n2004_p0280b22頭陀麼陷虎之機吾云。病與不病。總不干他事。T48n2004_p0280b23速道速道却被葫蘆倒繳藤山云。道得也沒交涉禍不入慎T48n2004_p0280b24家之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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潭州溈山靈祐禪師。二十三歲參百丈大智。T48n2004_p0280b26充典座二十年。因撥火悟道。後與華林。賭淨T48n2004_p0280b27瓶下語。贏得溈山。連帥李景讓。奏號同慶寺。T48n2004_p0280b28相國裴休。甞咨玄奧。師甞見野火問道吾。還T48n2004_p0280b29見火麼。吾曰。見。山云。從何處起。吾曰。除去T48n2004_p0280c01行住坐臥。請師別致一問來。山休去。佛鑑拈T48n2004_p0280c02云。炎炎野火。人人皆見。獨有道吾。見得逈T48n2004_p0280c03別。萬松道。一等是看病。不似道吾覻透心肝T48n2004_p0280c04五臟。溈山通方便。相席打令道。道得也與他T48n2004_p0280c05沒交涉。唯有天童道。沒交涉處。正好道。頌T48n2004_p0280c06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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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藥何曾過口吞不入吐不出

神醫莫能捉手無處摸𢱢

若T48n2004_p0280c08存也渠本非無唯言遍天下

至虛也渠本非有不見一纖T48n2004_p0280c09毫

不滅而生虗若谷神常不死

不亡而壽道先象帝自長生

全超T48n2004_p0280c10威音之前舒不到頭

獨步劫空之後卷不到尾

成平也天T48n2004_p0280c11蓋地擎把定乾坤

運轉也烏飛兔走斡旋造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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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紅絲脈斷。藥病俱亡。服藥忘了口來。診T48n2004_p0280c13脈忘了手來。所謂攢簇不得底病。華陀拱手。T48n2004_p0280c14扁鵲攢眉。道有通。身無影像。道無。遍界不T48n2004_p0280c15曾藏。齊朝曇鸞法師。得仙經十卷。後逢流支T48n2004_p0280c16三藏。問曰。佛法中有長生不死法。勝得此土T48n2004_p0280c17仙方否。三藏唾地曰。此土那有長生法。縱得T48n2004_p0280c18延年報盡還墜。即懷中探出無量壽觀經。授T48n2004_p0280c19與鸞曰。此大仙方。常得解脫。永出生死。楞嚴T48n2004_p0280c20十仙報盡。還來轉入諸趣。老子曰。死而不亡T48n2004_p0280c21者壽。東坡上佛印詩。長生未暇學。且學長不T48n2004_p0280c22死。全超威音之前。先天而未成。已成獨步劫T48n2004_p0280c23空之後。後天而既壞不壞。成平也。天蓋地擎。T48n2004_p0280c24運轉也。烏飛兔走。此喚作全體作用攝用歸T48n2004_p0280c25體。靜為天地本。動合聖賢心。還會這般說話T48n2004_p0280c26麼。撥開妙淨圓明眼。識取吉祥安樂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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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四則俱胝一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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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一聞千悟。一解千從。上士一決一切T48n2004_p0280c29了。中下多聞多不信。剋的簡當處試拈出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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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俱胝和尚凡有所問。只竪一指費許多氣力作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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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婺州金華山俱胝禪師。初庵於天台。有T48n2004_p0281a03尼名實際。到來頂笠執錫。遶師三匝曰。道得T48n2004_p0281a04即拈下笠子。三問。胝並無對。際便去。胝曰。T48n2004_p0281a05日勢稍晚。且留一宿。際曰。道得即宿。胝又無T48n2004_p0281a06對。際去後。胝自歎曰。我雖處丈夫形。而無丈T48n2004_p0281a07夫之氣。擬棄庵諸方參學去。其夜山神告曰。T48n2004_p0281a08師不須離此山。將有大菩薩來為和尚說法T48n2004_p0281a09也。果旬日天龍和尚至。師罄誠迎禮。具陳前T48n2004_p0281a10事。天龍竪指示之。胝當下大悟。自此凡有僧T48n2004_p0281a11到。唯舉一指。無別提唱。所畜童子。於外被人T48n2004_p0281a12詰曰和尚說何法要。童子竪起一指。歸舉似T48n2004_p0281a13胝。胝以刀斷其指。童子叫呼走出。胝召一聲。T48n2004_p0281a14童子迴首。胝却竪起一指。童子忽然領悟。胝T48n2004_p0281a15將順世謂眾曰。吾得天龍一指頭禪。一生用不T48n2004_p0281a16盡。言訖示滅。萬松道。好與截却指頭。長慶代T48n2004_p0281a17云。美食不中飽人喫。萬松道。不貪香餌味。可T48n2004_p0281a18謂碧潭龍。玄沙云。我當時若見。與拗折指頭。T48n2004_p0281a19萬松道。不唯與童子雪冤。抑亦與後人出氣。T48n2004_p0281a20玄覺云。且道。玄沙恁麼道。意作麼生。萬松T48n2004_p0281a21道。果然疑著。雲居錫云。只如玄沙恁麼道。肯T48n2004_p0281a22伊不肯伊。若肯何言拗折指頭。若不肯俱胝T48n2004_p0281a23過在甚麼處。萬松道。過在肯不肯。先曹山云。T48n2004_p0281a24俱胝承當處莽鹵。只認得一機一境。一種是T48n2004_p0281a25拍手拊掌。是他南園奇怪。萬松道。水中擇乳T48n2004_p0281a26須是鵞王。玄覺又云。且道。俱胝還悟也未。若T48n2004_p0281a27悟為甚麼。說承當處莽鹵。若不悟又道用一T48n2004_p0281a28指頭禪不盡。且道。曹山意旨在甚麼處。萬松T48n2004_p0281a29道。曲高和寡。期遇知音。後來嘉山來禪師。在T48n2004_p0281b01鎮府西天寧。人問。鐵牛和尚塔何在。山以手T48n2004_p0281b02指之。忽然省發。乃成頌云。鐵牛鐵牛。更莫T48n2004_p0281b03別求。有人問我。竪起指頭。萬松道。雖是承當T48n2004_p0281b04莽鹵。要且不借傍來。不見。明招獨眼龍問國T48n2004_p0281b05泰深禪師。古人道。俱胝只念三行呪。便得名T48n2004_p0281b06超一切人。作麼生拈却三行呪。泰竪起一指。T48n2004_p0281b07招云。不因今日。爭識得這瓜州客。萬松道。假T48n2004_p0281b08令患狀殊。先須療其本。參同契。承言須會T48n2004_p0281b09宗。勿自立規矩。可謂夜深認得來時路。不待T48n2004_p0281b10天明便出關。佛國頌云。問答機緣豈易酬。無T48n2004_p0281b11錢難作好風流。心中有事說不得。只向忙中T48n2004_p0281b12竪指頭。若要作好風流說心中事。更參天童T48n2004_p0281b13和尚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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俱胝老子指頭禪縮却驢蹄

三十年來用不殘至今蹺手T48n2004_p0281b15亂下

信有道人方外術這裏使不著

了無俗物眼前看T48n2004_p0281b16猶嫌少在

所得甚簡畐塞乾坤

施設彌寬不消一揑

大千剎海T48n2004_p0281b17飲毛端不留涓滴

鱗龍無限落誰手天童猶在

珍重任公T48n2004_p0281b18把釣竿不妨驚人手段

師復竪起一指云看慚惶殺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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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萬古常空一朝風月。豈止三十年用不T48n2004_p0281b20殘。莊子大宗師篇。孔子曰。彼游方之外者也。T48n2004_p0281b21而丘游方之內者也。若無方外之術。爭得世T48n2004_p0281b22出世間全在一指頭上見徹根源。古詩道。眼T48n2004_p0281b23前無俗物。多病也身輕。天童近取諸身。唯用T48n2004_p0281b24一指。簡易之道。要而不繁。維摩毛吞大海名T48n2004_p0281b25小不思議經。華嚴。塵含法界名大不思議經。T48n2004_p0281b26楞嚴於一毛端。遍能含受十方國土。又云於T48n2004_p0281b27一毛端現寶王剎。坐微塵裏轉大法輪。莊子T48n2004_p0281b28任公子為大鉤巨緇。五十犗以為餌。蹲乎會T48n2004_p0281b29稽。投竿東海。旦旦而釣。期年不得魚。已而大T48n2004_p0281c01魚食之。牽巨鉤䤾沒而下。驚揚而奮鬐。白波T48n2004_p0281c02若山。海水震蕩。聲侔鬼神。燀赫千里。任公子T48n2004_p0281c03得若魚。離而腊之。自制浙河以東。蒼梧以北。T48n2004_p0281c04莫不厭若魚者。所謂。釣竿斫盡重栽竹。不計T48n2004_p0281c05功程得便休。後來接得斷指童子。國泰瑫別T48n2004_p0281c06峯相見。嘉山來誤入桃源。今日天童頌後。又T48n2004_p0281c07竪一指云。看。柏山大隱和尚道。大小天童隨T48n2004_p0281c08人脚跟走。五祖演和尚舉。僧問投子。如何是T48n2004_p0281c09十身調御子。下禪床立。還有僧問老僧。亦下T48n2004_p0281c10禪床立。為甚却依樣畫猫兒。待我計較成即T48n2004_p0281c11說向爾。是知。俱胝指頭。一迴飲水。一迴著T48n2004_p0281c12噎。教萬松別作箇甚麼向當。擲下拂子云。一T48n2004_p0281c13任諸方點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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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五則國師塔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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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有打破虛空底鉆鎚。擘開華嶽底手T48n2004_p0281c16段。始到元無縫罅處。不見瑕痕處。且誰是恁T48n2004_p0281c17麼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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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肅宗帝問忠國師。百年後所須何物即今T48n2004_p0281c19也不少國師云。與老僧作箇無縫塔向甚處下手帝曰。T48n2004_p0281c20請師塔樣描不成畫不就國師良久云。會麼這裏不得會不會莫別求T48n2004_p0281c21帝云。不會却較些子國師云。吾有付法弟子耽源T48n2004_p0281c22却諳此事祖禰不了殃及兒孫後帝詔耽源問。此意如T48n2004_p0281c23何作家君王不忘遺囑源云。相之南譚之北天高地厚日左月右中T48n2004_p0281c24有黃金充一國畐塞虗空無影樹下合同舡密密金刀剪不T48n2004_p0281c25開瑠璃殿上無知識寂寂簾垂不露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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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西京光宅寺慧忠國師。自受心印。居南T48n2004_p0281c27陽白崖山黨子谷。四十餘年不下山門。道行T48n2004_p0281c28聞于帝里。唐肅宗上元二年。勅中使孫朝進。T48n2004_p0281c29齎詔徵赴京。待以師禮。初居千福寺西禪院。T48n2004_p0282a01及代宗臨御。復迎止光宅精藍。十有六載隨T48n2004_p0282a02機說法。大歷十年十二月九日。右脇長往。諡T48n2004_p0282a03大證禪師。佛果云。多有人道。國師無語便是T48n2004_p0282a04塔樣。若恁麼會。達磨一宗掃地而盡。啞子也T48n2004_p0282a05會禪。昔有二僧住庵。旬日不相見。上庵主問。T48n2004_p0282a06多日不見在甚麼處。下庵主曰。在庵裏造箇T48n2004_p0282a07無縫塔。上庵主曰。某甲也欲造箇。就師借取T48n2004_p0282a08樣子可否。下庵主曰。何不早道。恰被人借去T48n2004_p0282a09也。法眼云。且道。借伊樣不借伊樣。萬松道。T48n2004_p0282a10國師無語。下庵主為甚却支梧說道理。雪竇T48n2004_p0282a11云。肅宗不會則且致。耽源還會麼。只消一箇T48n2004_p0282a12請塔樣。盡西天此土諸位祖師。遭這一拶。不T48n2004_p0282a13免將南作北。有傍不肯底。出來我要問爾T48n2004_p0282a14那箇是無縫塔。萬松道。不是即道。吉州耽T48n2004_p0282a15源山真應禪師。受業于馬祖。久為國師侍T48n2004_p0282a16者。國師既化。帝詔源入內舉問前話。源亦T48n2004_p0282a17良久曰。聖上會麼。帝曰。不會。源述偈曰。相T48n2004_p0282a18之南譚之北。中有黃金充一國。無影樹下合T48n2004_p0282a19同舡。瑠璃殿上無知識。或云湘之南譚之北。T48n2004_p0282a20浮山遠錄公。作牛頭南馬頭北。但得旨忘筌。T48n2004_p0282a21無不可者。雪竇道不免將南作北。正謂此也。T48n2004_p0282a22僧問新羅大嶺。如何是一切處清淨。嶺云。截T48n2004_p0282a23瓊枝寸寸是寶。析栴檀片片皆香。丹霞淳和T48n2004_p0282a24尚頌云。乾坤盡是黃金國。萬有全彰淨妙身。T48n2004_p0282a25耽源黃金充一國。丹霞國亦是黃金。更較一T48n2004_p0282a26線道。無影樹下合同舡。周易略例云。同舟而T48n2004_p0282a27濟。則胡越何患乎異心。若漸卦三四。異體和T48n2004_p0282a28好物莫能間。順而相保似若同在一舟。上下T48n2004_p0282a29殊體。猶若胡越。利用禦寇。何患乎異心。此言T48n2004_p0282b01同身共命利害同也。法真一禪師問。是處是T48n2004_p0282b02慈氏無門無善財。為甚麼道瑠璃殿上無知T48n2004_p0282b03識。萬松道。坼殿了相見。然後看天童拈向爾T48n2004_p0282b04面前築著爾鼻孔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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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迴迴不與萬法為侶

圓陀陀無缺無餘

眼力盡處高峩峩T48n2004_p0282b06斫額望不及

月落潭空夜色重盡十方界如一𮢐墨

雲收山瘦T48n2004_p0282b07秋容多體露金風

八卦位正天地合其德

五行氣和日月合其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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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先在裏見來麼到即不點

南陽父子兮却似知T48n2004_p0282b09有且信一半

西竺佛祖兮無如奈何千聖從來立下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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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雪竇道層落落影團團。此一句合頭語T48n2004_p0282b11也。天童道孤迴迴圓陀陀。萬劫繫驢橛也。眼T48n2004_p0282b12力盡處高峩峩。三世諸佛護持以為無見頂T48n2004_p0282b13相。雪竇頌天地同根萬物一體。南泉指花如T48n2004_p0282b14夢相似。亦云。見聞覺知非一一。山河不在鏡T48n2004_p0282b15中觀。霜天月落夜將半。誰共澄潭照影寒。試T48n2004_p0282b16將此頌。比天童月落潭空夜色重。古人大曬T48n2004_p0282b17有功夫。後來佛鑑一時注破。頌云。無縫塔兮T48n2004_p0282b18不是影。廓然一入真如境。爍迦羅眼電光流。T48n2004_p0282b19杳杳冥冥不見頂。此亦眼力盡處高峩峩。天T48n2004_p0282b20童頌針線貫通云。峩峩青山著秋瘦。毛髮凋T48n2004_p0282b21殘風骨舊。此亦雲收山瘦秋容多。可謂皮膚T48n2004_p0282b22脫落盡唯有一真實。到這裏八卦既位正。五T48n2004_p0282b23行亦氣和。運作修營無忌諱。何勞入市問孫T48n2004_p0282b24賓。身先在裏見來麼。天依懷禪師赴杉山請。T48n2004_p0282b25入院。上堂云。二十年樂慕此山。今日且喜。到T48n2004_p0282b26來因緣際會。山僧未到此山。身先到此山。洎T48n2004_p0282b27乎來到。杉山却在山僧身內。南陽父子兮却T48n2004_p0282b28似知有。不敢道是。只道却似箇知有底。爾道。T48n2004_p0282b29為甚不全許。恐辜負他國師父子。西竺佛祖T48n2004_p0282c01為甚也沒奈何。當道鑄成金堠子。正齋行下T48n2004_p0282c02鐵饅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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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六則臨濟大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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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銅頭鐵額。天眼龍睛。雕觜魚顋。熊心T48n2004_p0282c05豹膽。金剛劍下是計不納。一籌不獲。為甚麼T48n2004_p0282c06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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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臨濟問黃蘗。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殺人T48n2004_p0282c08可恕情理難容蘗便打棒棒見血如是三度乃辭蘗。見大愚T48n2004_p0282c09便重不便輕愚問。甚麼處來險照顧着濟云。黃蘗來杖瘡猶在T48n2004_p0282c10愚云。黃蘗有何言句這裏好報讐濟云。某甲三問T48n2004_p0282c11佛法的的大意。三度喫棒。不知有過無過T48n2004_p0282c12更少六十棒愚云。黃蘗恁麼。老婆為爾得徹困。更T48n2004_p0282c13來問有過無過再犯不容濟於言下大悟始知痛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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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鎮州臨濟院慧照禪師諱義玄。曹州南T48n2004_p0282c15華人。姓邢氏。初遍習經論。知非要捷。而造黃T48n2004_p0282c16蘗。隨眾三年並不參問。但秉節默處而已。首T48n2004_p0282c17座異其殊眾。勉勸參學。無盡燈辨誤。竊謂。濟T48n2004_p0282c18居三年。黃蘗豈不放人問事。既放之也。如濟T48n2004_p0282c19之器識。不能致一問端。須待首座教之。然T48n2004_p0282c20後能問乎。甞見楊無為作。濟贊。正法眼藏瞎T48n2004_p0282c21驢邊滅。黃蘗老婆大愚饒舌。又見。佛果作睦T48n2004_p0282c22州贊。辛辛辣辣。啀啀喍喍。穿濟北為大樹。推T48n2004_p0282c23雲門墮險崖。言如枯柴。理不可階。是之謂陣T48n2004_p0282c24蒲鞋。本錄悟後便云。元來佛法無多子。愚云。T48n2004_p0282c25這尿床鬼。適來問有過無過。而今又道佛法T48n2004_p0282c26無多子。是多少來。搊住云。道道。濟於大愚脇T48n2004_p0282c27下。築三拳。愚托開云。汝師黃蘗。非干我事。T48n2004_p0282c28濟返黃蘗。蘗問。來來去去有甚了期。濟云。只T48n2004_p0282c29為老婆心切。遂舉前話。蘗云。這大愚老漢。饒T48n2004_p0283a01舌待見。與打一頓。濟云。說甚待見。即今便T48n2004_p0283a02打。遂與黃蘗一掌。蘗吟吟笑云。這風顛漢。來T48n2004_p0283a03這裏捋虎鬚。濟便喝。蘗云。侍者引這風顛漢。T48n2004_p0283a04參堂去。溈山問仰山。臨濟得大愚力黃蘗力。T48n2004_p0283a05仰云。非但捋虎鬚。亦解坐虎頭。濟後示眾云。T48n2004_p0283a06我于先師處。三次問佛法大意。三次被打。如T48n2004_p0283a07蒿枝拂著相似。如今更思一頓。誰為下手。時T48n2004_p0283a08有僧出云。某甲下手。濟拈棒度與。僧擬接。濟T48n2004_p0283a09便打。雪竇云。臨濟放處較危。收來太速。天童T48n2004_p0283a10見他父子倜儻不群。黃蘗用處臨濟傳來。揀T48n2004_p0283a11緊切處頌出。頌云。

\nT48n2004_p0283a12

九包之鶵羽翼既成

千里之駒神駿亦備

真風度籥一竅虛通

T48n2004_p0283a13

靈機發樞一撥便轉

劈面來時飛電急不容擬議

迷雲破T48n2004_p0283a14處太陽孤舊時光彩

捋虎鬚萬松門下誰敢

見也無急著眼

箇T48n2004_p0283a15是雄雄大丈夫爭奈老婆心切

T48n2004_p0283a16

師云。此讚臨濟。如謝超宗寔有鳳毛。黃蘗昔T48n2004_p0283a17年曾掌百丈。今日遭他臨濟毒手。真龍生龍T48n2004_p0283a18子。鳳長鳳雛。瑞應圖云。鳳有九包。一曰。歸T48n2004_p0283a19命。二曰。心合度。謂天度也。三曰。耳聽達。四T48n2004_p0283a20曰。舌曲申。五曰。彩光色。六曰。冠短州。當朱T48n2004_p0283a21色也。七曰。銳鉤。八曰。音激揚。九曰。腹戶。九T48n2004_p0283a22方堙為秦穆公相馬。果千里駒。此喻臨濟之T48n2004_p0283a23神俊一日千里也。纔悟便解真機大用。諸方T48n2004_p0283a24有一聯云。黃蘗腮邊轟一掌。大愚脇下築三T48n2004_p0283a25拳。良由真風度籥。故得靈機發樞。上句稟受T48n2004_p0283a26師承。下句自性宗通也。老子云。天地之間其T48n2004_p0283a27猶槖籥乎。槖無底囊也。亦皮鞴也。籥三孔笛T48n2004_p0283a28也。芭蕉徹云。譬如琴瑟箜篌雖有妙音。若無T48n2004_p0283a29妙指終不能發。本出楞嚴經。劈面來時飛電T48n2004_p0283b01急。言其峻機迅辯也。迷雲破處大陽孤。言其T48n2004_p0283b02悟明也。捋虎鬚。莊子云。孔子見盜跖退而曰。T48n2004_p0283b03丘所謂無病而自灸也。疾走撩虎頭。編虎鬚。T48n2004_p0283b04幾不免虎口哉。見也無。天童指似于人。令參T48n2004_p0283b05學人體取全機大用當仁不讓。喚作衲僧巴T48n2004_p0283b06鼻。無盡居士作續清涼傳。所請輒應後。見說T48n2004_p0283b07解脫禪師打文殊。不覺讚云。真大丈夫也。還T48n2004_p0283b08見臨濟悟處麼。羞殺河陽新婦子。驚甦木塔T48n2004_p0283b09老婆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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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七則疎山有無

T48n2004_p0283b11

示眾云。門欲闔一拶便開。舡欲沈一篙便轉。T48n2004_p0283b12車箱入谷無歸路。箭筈通天有一門。且道。向T48n2004_p0283b13甚麼處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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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疎山到溈山便問。承師有言。有句無句T48n2004_p0283b15如藤倚樹挂入唇齒忽然樹倒。藤枯句歸何處承言T48n2004_p0283b16者喪滯句者迷溈山呵呵大笑禹力不到處河聲流向西疎山云。某T48n2004_p0283b17甲四千里賣布單來。和尚何得相弄草鞋錢還來未T48n2004_p0283b18溈喚侍者取錢。還這上座不義之財於我如浮雲遂囑T48n2004_p0283b19云。向後有獨眼龍。為子點破去在更有四千里後T48n2004_p0283b20到明昭舉前話一客煩兩主昭云。溈山可謂頭正T48n2004_p0283b21尾正。只是不遇知音自是浦繩短非干古井深疎復問。樹T48n2004_p0283b22倒。藤枯句歸何處又恁麼來也昭云。更使溈山笑T48n2004_p0283b23轉新別人拳頭畫地疎於言下有省還了布單債乃云。溈山T48n2004_p0283b24元來笑裏有刀始覺破皮見血。

\nT48n2004_p0283b25

師云。撫州疎山光仁禪師。參洞山問。未有之T48n2004_p0283b26言。請師示誨。山曰。不諾。無人肯。疎云。還可T48n2004_p0283b27切也無。山曰。闍梨即今還切得麼。疎云。切不T48n2004_p0283b28得即無諱處。後在香嚴會下。僧問嚴。不慕諸T48n2004_p0283b29聖。不重己靈時如何。嚴云。萬機休罷。千聖不T48n2004_p0283c01携。疎在眾作嘔聲曰。是何言歟。嚴問。阿誰。T48n2004_p0283c02眾曰。師叔。嚴曰。汝不諾山僧耶。疎出眾曰。T48n2004_p0283c03是。嚴曰。汝莫道得麼。疎曰。道得。嚴曰。汝試T48n2004_p0283c04道看。疎曰。若教某道。須還師資禮始得。嚴乃T48n2004_p0283c05下座禮拜了。躡前語問之。疎曰。何不道。肯諾T48n2004_p0283c06不得全。嚴曰。肯又肯箇甚麼。諾又諾於阿誰。T48n2004_p0283c07疎曰。肯則肯他千聖。諾則諾于自己。嚴曰。T48n2004_p0283c08饒爾恁麼。也須三十年倒屙。設住山無柴燒。T48n2004_p0283c09住水無水喫。分明記取。後住疎山。果如嚴記。T48n2004_p0283c10二十七年病愈。自曰香嚴記我三十年倒屙T48n2004_p0283c11今欠三年。凡食後以手抉而吐之。以應嚴記。T48n2004_p0283c12疎後問鏡清道怤禪師。肯諾不得全。汝作麼T48n2004_p0283c13生會。怤曰。全歸肯諾。疎曰。不得全又作麼T48n2004_p0283c14生。怤曰。箇中無肯路。疎曰。方愜病僧意。溈T48n2004_p0283c15山懶安。禪門三懶之一也。亦曰長慶大安禪T48n2004_p0283c16師。示眾云。有句無句。如藤倚樹。疎不遠四千T48n2004_p0283c17里。賣布單去問。值溈泥壁次便問。有句無句T48n2004_p0283c18如藤倚樹。豈不是和尚語。溈曰。是。疎曰。忽T48n2004_p0283c19若樹倒藤枯時如何。溈放泥槃。大笑歸方丈。T48n2004_p0283c20疎隨後曰。某四千里賣布單。特為此來。和尚T48n2004_p0283c21何得相弄。溈喚侍者。討錢還伊布單令去。因T48n2004_p0283c22囑向後有獨眼龍。為汝點破去在。後果遇明T48n2004_p0283c23昭點破。疎山四千里賣布單。特為此話。今時T48n2004_p0283c24傍家行脚者。亦可本分事上留心。但隨方建T48n2004_p0283c25立遞相讚揚。不可如疎山向眾中作嘔聲。不T48n2004_p0283c26道伊別無長處。破羯磨。破轉法輪。破和合僧。T48n2004_p0283c27必招現報。香嚴受記。疏山抉吐應記。皆作後T48n2004_p0283c28人榜樣。疏山亦不可測地位中人也。疏尋常T48n2004_p0283c29接機。手握木蛇。僧問手中是甚麼物。疏提起T48n2004_p0284a01蛇曰。曹家女。雪峯入山。採得一枝木。其形似T48n2004_p0284a02蛇。背上題曰。本自天然不假雕琢。寄與溈山T48n2004_p0284a03大安。溈曰。本色住山人。且無刀斧痕。疎山T48n2004_p0284a04既因此話。見溈山。亦用木蛇。或親傳。或倣T48n2004_p0284a05像。不可知也。明昭又問疎。虎生七子。阿那T48n2004_p0284a06箇無尾。疏曰。第七箇無尾。雲門韶國師。皆T48n2004_p0284a07參疎山。矮師叔名遂冠古今。天童只將溈山T48n2004_p0284a08笑處。疎山覰破。明昭舉處。徑直頌出。頌云。

\nT48n2004_p0284a09

藤枯樹倒問溈山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

大笑呵呵豈等T48n2004_p0284a10閑險作相弄會

笑裏有刀窺得破將謂別有

言思無路絕T48n2004_p0284a11機關四千里地賺我來

T48n2004_p0284a12

師云。外道立阿憂為吉。經頭以字是阿字言T48n2004_p0284a13無憂。字言有。故外道問佛。不問有言。不問無T48n2004_p0284a14言。此乃鯨吞海水盡也。世尊良久。此乃露出T48n2004_p0284a15珊瑚枝也。外道禮。讚世尊大慈開我迷雲令T48n2004_p0284a16我得入。香嚴瑞道。語是謗。寂是誑。語寂向上T48n2004_p0284a17有路在。大溈借此。以為示眾。疎山見道加藤T48n2004_p0284a18倚樹。便道樹倒藤枯句歸何處。怎生不教溈T48n2004_p0284a19山大笑。溈山言無展事。語不投機。疏山承言T48n2004_p0284a20者喪。滯句者迷。當時若問萬松。但云蒼天蒼T48n2004_p0284a21天。不見道春行冬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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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八則楞嚴不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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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有見有不見。日午點燈。無見無不見。T48n2004_p0284a24夜半潑墨。若信見聞如幻瞖。方知聲色若空T48n2004_p0284a25花。且道。教中還有衲僧說話麼。

\nT48n2004_p0284a26

舉楞嚴經云。吾不見時。何不見吾不見之T48n2004_p0284a27處是何心倖若見不見。自然非彼不見之相自知即得T48n2004_p0284a28若不見吾不見之地。自然非物。云何非汝T48n2004_p0284a29心忙手急推出擁入。

\nT48n2004_p0284b01

師云。天童見雪竇引經簡略。亦概舉教眼。舉T48n2004_p0284b02處雖略。頌處甚詳。楞嚴第二。先明非見之物T48n2004_p0284b03是前塵。次明非物之見是真性。今全舉次段。T48n2004_p0284b04正是此公案。經云。若見是物。則汝亦可見吾T48n2004_p0284b05之見。若同見者。名為見吾。吾不見時。何不見T48n2004_p0284b06吾不見之處。若見不見。自然非彼不見之相。T48n2004_p0284b07若不見吾不見之地。自然非物。云何非汝。長T48n2004_p0284b08水璿師注云。此文之意。展轉結歸。都有五重。T48n2004_p0284b09經文存三而隱二意。若具論者合云。若不見T48n2004_p0284b10吾不見之處。亦不見吾見處。既不見吾見處。T48n2004_p0284b11吾見自然非物。吾見若非是物。汝見亦非是T48n2004_p0284b12物。汝見既非是物。云何非汝真見。佛果舉。阿T48n2004_p0284b13難意。世界燈籠露柱。皆有名相。見精明元。喚T48n2004_p0284b14作甚麼物。願令我見。佛意我見香臺時。爾作T48n2004_p0284b15麼生。阿難云。我亦見香臺。即是見佛見處。佛T48n2004_p0284b16言。我見香臺則可知。我若不見香臺時。爾作T48n2004_p0284b17麼生。阿難云。我亦不見香臺。即是見佛不見。T48n2004_p0284b18佛言。汝云不見。自是汝知。他人不見處。爾如T48n2004_p0284b19何得知。古人到這裏。只可自知。與人說不得。T48n2004_p0284b20雪竇出教眼。單頌見佛。天童深得經意。頌出T48n2004_p0284b21真見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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滄海瀝乾依前白浪滔天

太虛充滿不見毫釐絲忽

衲僧鼻孔T48n2004_p0284b23長千里寒梅度暗香

古佛舌頭短一字真言道不滿

珠絲度九曲T48n2004_p0284b24枉勞心力

玉機纔一轉文彩縱橫意自殊

直下相逢誰識渠T48n2004_p0284b25是甚麼面孔

始信。斯人不合伴貶入孤獨地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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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雪竇道。劫石固來猶可壞。滄溟深處立T48n2004_p0284b27須乾。然後太虛充滿。佛眼之嗣。竹庵珪和尚。T48n2004_p0284b28與伯父持一居士。俱喜楞嚴經。庵曰。若離前T48n2004_p0284b29塵。有分別性。正是生死根本。士駭曰。佛妄說T48n2004_p0284c01耶。庵曰。佛固不妄。且約只今居士對面徵詰T48n2004_p0284c02之心。果安在。士歎曰。佛說解第一空名師子T48n2004_p0284c03吼。汝行矣。無滯此。庵後上堂云。見見之時。T48n2004_p0284c04見非是見。見猶離見。見不能及。落花有意隨T48n2004_p0284c05流水。流水無情送落花。諸可還者自然非汝。T48n2004_p0284c06不汝還者非汝而誰。常恨春歸無覓處。不知T48n2004_p0284c07轉入此中來。喝一喝云。三十年後。莫道能仁T48n2004_p0284c08教壞人家男女。萬松只將前三句。注破公案。T48n2004_p0284c09據雪竇直頌見佛。佛果單提佛不見處只可T48n2004_p0284c10自知。天童頌瀝乾滄海畐塞太虛。竹庵直明T48n2004_p0284c11非物之見亦生死根本。此衲僧鼻孔長。皆出T48n2004_p0284c12教意外。別出一隻眼。古佛舌頭短。萬松道。古T48n2004_p0284c13佛就機隨他意。語俯為下機。故說半字。衲僧T48n2004_p0284c14一向全提正令。故有別傳之道。溫州瑞鹿寺。T48n2004_p0284c15上方遇安禪師。破句讀楞嚴經曰知見立。知T48n2004_p0284c16即無明本。知見無。見斯即涅槃。忽然頓省。人T48n2004_p0284c17曰。和尚道破句也。安曰是吾悟處。竟不改。時T48n2004_p0284c18號安楞嚴。萬松道。也是因邪打正。珠絲度九T48n2004_p0284c19曲。世傳。孔子厄於陳。穿九曲珠。遇桑間女子。T48n2004_p0284c20授之以訣。密矣思之。思之密矣。孔子遂曉以T48n2004_p0284c21絲繫蟻。引之以蜜而穿之。泗州普照宗和尚T48n2004_p0284c22作天童頌古拈古序云。屈曲相通。肖貫珠之T48n2004_p0284c23絲蟻。裴迴相附。猶布雨之雲龍。浮山九帶集。T48n2004_p0284c24有屈曲垂帶。大意明曲為今時事。玉機纔一T48n2004_p0284c25轉。如玉機一梭未成文彩。天童舉洞山初秋T48n2004_p0284c26夏末話了乃云。出門是草。涉芊芊莽莽之間。T48n2004_p0284c27葉落知秋。墮黯黯青青之處。到這裏。須體取T48n2004_p0284c28機雖轉紐。印未成文處始得。良久云。水明老T48n2004_p0284c29蚌懷胎後。雲重蒼龍退骨時。直下相逢誰識T48n2004_p0285a01渠。始信斯人不合伴。夾山云。坐斷主人翁。不T48n2004_p0285a02落第二見。須知有一人不合伴。萬松道。獨來T48n2004_p0285a03將謂無相識。鬧裏忽然逢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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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九則洞山無草

T48n2004_p0285a05

示眾云。動則埋身千丈。不動則當處生苗。直T48n2004_p0285a06須兩頭撒開。中間放下。更買草鞋行脚始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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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洞山示眾云。秋初夏末兄弟。或東或西。T48n2004_p0285a08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唆猫入枯井又云。只如T48n2004_p0285a09萬里無寸草處。作麼生去一言既發駟馬難追石霜云。T48n2004_p0285a10出門便是草自看脚下大陽云。直道。不出門亦是T48n2004_p0285a11草漫漫地沒爾廻避處。

\nT48n2004_p0285a12

師云。石霜遇會昌之厄。以民服寓長沙瀏陽T48n2004_p0285a13陶家坊。大中初。一僧自洞山。夏滿而至。霜T48n2004_p0285a14問。近離何處。僧云。洞山。霜云。和尚有何言T48n2004_p0285a15句示徒。僧云。和尚近于解夏日。上堂謂眾曰。T48n2004_p0285a16兄弟秋初夏末。或東或西。直須向萬里無寸T48n2004_p0285a17草處去。良久云。只如萬里無寸草處。又作麼T48n2004_p0285a18生去。霜云。出門便是草。僧復舉似洞山。山曰。T48n2004_p0285a19此是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語。且大唐國裏能T48n2004_p0285a20有幾人。既而囊錐始露。果熟香飄。眾命再緇。T48n2004_p0285a21住石霜道場。果符悟本之記。石霜因此公案。T48n2004_p0285a22道行天下。後來大陽延禪師云。如今直道。不T48n2004_p0285a23出門亦是草漫漫地。且道。合向甚麼處行履。T48n2004_p0285a24良久云。莫守寒巖異草青。坐著白雲宗不妙。T48n2004_p0285a25圓通善國師云。且道。諸人即今脚跟下一句。T48n2004_p0285a26作麼生道。若道萬里無寸草。許爾參見洞山。T48n2004_p0285a27若道出門便是草。許爾參見石霜。若道不出T48n2004_p0285a28門亦是草漫漫地。許爾參見大陽。若總道不T48n2004_p0285a29得。許爾參見延聖。何故唯有好風來席上。更T48n2004_p0285b01無閑語落人間。萬松道。若要三句總道得。更T48n2004_p0285b02須參見天童。頌云。

\nT48n2004_p0285b03

草漫漫直下無底傍無邊

門裏門外君自看照顧絆倒

荊棘T48n2004_p0285b04林中下脚易荒田揀草

夜明簾外轉身難淨地却迷人

看T48n2004_p0285b05看事不厭細

幾何般枯木巖前差路多

且隨老木同寒瘠但存今日T48n2004_p0285b06志

將逐春風入燒瘢必有稱心時

T48n2004_p0285b07

師云。大陽道。直道。不出門亦是草漫漫地。天T48n2004_p0285b08童便道草漫漫。門裏門外君自看。恰似說話T48n2004_p0285b09不作意游戲其間。出門是草。人皆易知。亦易T48n2004_p0285b10迴互。不出門亦是草。人難知難轉身。所以道。T48n2004_p0285b11平地上死人無數。過得荊棘林。是好手。天童T48n2004_p0285b12道。荊棘林中下脚却易。平淨地上不出門庭。T48n2004_p0285b13夜明簾外轉身甚難。是須各自著眼。無人替T48n2004_p0285b14代。又云。幾何般。延聖四般。萬松五般。點檢T48n2004_p0285b15將來不出末後兩句。要識天童掌後處麼。虎T48n2004_p0285b16瘦雄心在。人貧志氣存。

T48n2004_p0285b17

第九十則仰山謹白

T48n2004_p0285b18

示眾云。屈原獨醒。正是爛醉。仰山說夢恰似T48n2004_p0285b19覺時。且道。萬松恁麼說。諸人恁麼聽。且道。T48n2004_p0285b20是覺是夢。

\nT48n2004_p0285b21

舉。仰山夢往彌勒所。居第二座且道第一座是誰尊T48n2004_p0285b22者白云。今日當第二座說法低聲來說是非者山乃T48n2004_p0285b23起白椎云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摩訶衍法此義文長離四句T48n2004_p0285b24絕百非。謹白言清行濁。

\nT48n2004_p0285b25

師云。仰山七歲入定。見身與教主及迦葉二T48n2004_p0285b26十七祖等。同會精舍。其堂處空無柱石。地色T48n2004_p0285b27如瑠璃。覺已與諸祖。同是梵相披金襴。跣足T48n2004_p0285b28居第八位。一尊者年貌甚高。呼曰瞿曇。某今T48n2004_p0285b29當法事。仰便下座就揵椎白曰。大眾。淨心摩T48n2004_p0285c01訶衍法。離四句絕百非。言訖就座。及眾僧。悉T48n2004_p0285c02商量此釋義耳。仰又自說夢中往彌勒處。安T48n2004_p0285c03第三座。統要亦云第三座。與本錄同。有一尊T48n2004_p0285c04者白槌曰。今當第三座說法。山僧乃起白槌T48n2004_p0285c05云。摩訶衍法。離四句絕百非。諦聽諦聽。梵語T48n2004_p0285c06摩訶衍那。此云大乘。四句百非。馬祖藏頭白。T48n2004_p0285c07海頭黑。公案已剖判分明。此不復也。大溈秀T48n2004_p0285c08曰。依文解義則不無。忽然彌勒會中。有箇作T48n2004_p0285c09者。纔見伊道摩訶衍法。便云合取兩片皮。非T48n2004_p0285c10唯止絕仰山𥧌語。亦免使後人夢中說夢。萬T48n2004_p0285c11松道。大溈若解迴光返照。和萬松無地容身。T48n2004_p0285c12莫有夢中了了。醉裏醒醒底麼。頌云。

\nT48n2004_p0285c13

夢中擁衲參耆舊熟鏡難忘

列聖森森坐其右犬䘖赦書T48n2004_p0285c14諸侯避路

當仁不讓揵椎鳴心不負人

說法無畏師子吼T48n2004_p0285c15面無慙色

心安如海吞納百川

膽量如斗傍若無人

鮫目泪流T48n2004_p0285c16點點是血

蚌腸珠剖赤心片片

譫語誰知泄我機手足俱露

龐T48n2004_p0285c17眉應笑揚家醜因誰致得

離四句絕百非言猶在耳

馬師T48n2004_p0285c18父子病休醫走疼走痛神鬼難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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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東北方有國。常覺無夢。中方有國。夢覺T48n2004_p0285c20常半。以夢中所作為虛。以覺來所作為實。西T48n2004_p0285c21南方有國。常夢五十日一覺。以覺者為虛以T48n2004_p0285c22夢中為實。此覺夢虛實未易知也。龍牙頌。在T48n2004_p0285c23夢那知。夢是虛。覺來方覺夢中無。迷時恰似T48n2004_p0285c24夢中士。悟後還同睡起夫。教中以夢。為獨頭T48n2004_p0285c25意識覽獨影境。仰山久無顛倒夢想。如何作T48n2004_p0285c26這去就。法華云。常作是好夢。金光明十地菩T48n2004_p0285c27薩。十種夢境。有夢益嘉。磁州大明詮大師。T48n2004_p0285c28好俳諧談笑。仁山恒和尚。囑定侍者。常拘檢T48n2004_p0285c29之。大師曰。人生一夢。快樂一世是好夢。拘檢T48n2004_p0286a01一世是惡夢。我寧作好夢。次日侍者抽單。仰T48n2004_p0286a02山雖夢中。猶與摩訶衍法游戲。亦聖眾之習T48n2004_p0286a03氣。揵椎非惟白椎。凡鐘魚警眾。總為揵椎。譯T48n2004_p0286a04為聲鳴。師子吼。證道經。師子吼無畏說。心安T48n2004_p0286a05如海。法華經。其心安如海。我聞疑網斷。蜀T48n2004_p0286a06志。尚書大將軍姜維。字伯約。世語斗膽。姜維T48n2004_p0286a07天童。無一字無來歷。任昉述異記。南海鮫人。T48n2004_p0286a08水居如魚。不廢機織。泣泪成珠。異聞續說。漢T48n2004_p0286a09武帝幸瓠子河。有人長尺餘。献洞穴珠一枚。T48n2004_p0286a10東方朔云。河底有穴。深數百丈。有赤㕩。腸生T48n2004_p0286a11此珠。徑寸明耀絕世。仰山只知泪出痛腸。不T48n2004_p0286a12覺舌在口外。酒陶真性。夢泄天機。四句百非T48n2004_p0286a13一時吐出。僧問馬師父子離四句絕百非。前T48n2004_p0286a14僧作西來意問頭。仰山下摩訶衍注脚。仰山。T48n2004_p0286a15亦馬祖之重孫。為甚麼藥。病不同。出身猶可T48n2004_p0286a16易。脫體道應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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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一則南泉牡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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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仰山以夢中為實。南泉指覺處為虛。T48n2004_p0286a19若知覺夢元無。始信虛實絕待。且道。斯人具T48n2004_p0286a20甚麼眼。

\nT48n2004_p0286a21

舉。南泉因。陸亘大夫云。肇法師也甚奇特。T48n2004_p0286a22也是遼東白豕解道。天地同根萬物一體豎起兩指泉指庭T48n2004_p0286a23前牡丹云。大夫時人見此一株花。如夢相T48n2004_p0286a24似隔壁過狀。

\nT48n2004_p0286a25

師云。唐陸亘。字景山。吳郡人。官至宣歙觀察T48n2004_p0286a26使。加御史大夫。初問南泉。弟子瓶中養鵞。漸T48n2004_p0286a27大出瓶不得。如今不得損瓶。不得毀鵞。和尚T48n2004_p0286a28如何出得。南泉召曰。大夫。亘應諾。泉云。出T48n2004_p0286a29也。亘從此解悟。留心理性。游泳肇論。至涅槃T48n2004_p0286b01無名論第七妙存篇。玄道在于妙悟。妙悟在T48n2004_p0286b02于即真。即真則有無齊觀。齊觀則彼己莫二。T48n2004_p0286b03所以天地與我同根。萬物與我一體。同我則T48n2004_p0286b04非復有無。異我則乖于會通。所以不出不在。T48n2004_p0286b05而道存乎其間矣。亘舉此兩句以為奇特。殊T48n2004_p0286b06不知。正是說夢。雖然大小石頭和尚因。看肇T48n2004_p0286b07論。至通古第十七篇。夫至人空洞。無象而萬T48n2004_p0286b08物無非我造。會萬物為己者。其唯聖人乎。豁T48n2004_p0286b09然悟道。乃云。聖人無己。靡所不己。便作參同T48n2004_p0286b10契。佛果道。陸亘恁麼問。奇則甚奇。只是不出T48n2004_p0286b11教意。若道教意是極則。世尊何故更拈花。祖T48n2004_p0286b12師何故更西來。南泉答處。用衲僧巴鼻。與他T48n2004_p0286b13拈病。破他窠窟。遂指庭前花。召大夫云。時人T48n2004_p0286b14見此一株花。如夢相似。如引向萬丈懸崖上。T48n2004_p0286b15打一推令他命根斷。若只在平地上推到。彌T48n2004_p0286b16勒佛下生。也未會。在圓通善國師。竪起拂子T48n2004_p0286b17云。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。天童只就夢中。T48n2004_p0286b18變起華胥國土。頌云。

\nT48n2004_p0286b19

照徹離微造化根行到水窮處

紛紛出沒見其門。T48n2004_p0286b20坐看雲起時

游神劫外問何有心外無法

著眼身前知妙T48n2004_p0286b21存滿目青山

虎嘯蕭蕭巖吹作乞火和煙得

龍吟冉冉洞T48n2004_p0286b22雲昏挑泉帶月歸

南泉點破時人夢纔好睡語

要識堂堂T48n2004_p0286b23補處尊是處是慈氏

T48n2004_p0286b24

師云。肇公寶藏論離微體妙品。其出微其入T48n2004_p0286b25離。知入離。外塵無所依。知出微。內心無所T48n2004_p0286b26為。內心無所為。諸見不能移。外塵無所依。萬T48n2004_p0286b27有不能羈。天童頌南泉照徹離微造化根。紛T48n2004_p0286b28紛出入見其門。見出微入離二門。只一門分T48n2004_p0286b29其內外。其實十方無壁落。四面亦無門。游神T48n2004_p0286c01劫外問何有。天地同根也。著眼身前。知妙存。T48n2004_p0286c02萬物一體也。根之與體。能生天地萬物。如龍T48n2004_p0286c03吟霧起。虎嘯風生。有感必應。所以庭前一株T48n2004_p0286c04花。遍見普天春花。萬松說箇夢。先有不睡底T48n2004_p0286c05人。次有睡。因睡不覺有夢。因夢見境。因境見T48n2004_p0286c06別有一身境中分別受用。若識得常不睡底。T48n2004_p0286c07人許多葛藤一筆句下。要知補處慈尊麼。此T48n2004_p0286c08時若不究根源。直待當來問彌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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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二則雲門一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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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得游戲神通大三昧。解眾生語言陀T48n2004_p0286c11羅尼。拽轉睦州秦時𨍏輅鑽。弄出雪峯南山T48n2004_p0286c12鱉鼻蛇。還識得此人麼。

\nT48n2004_p0286c13

舉。雲門大師云。乾坤之內包裹乾坤底聻宇宙之T48n2004_p0286c14間立成宇宙底聻中有一寶不信搜懷祕在形山形山是寶拈燈T48n2004_p0286c15籠向佛殿裏早是驢戲井將三門來燈籠上那堪井覰驢。

\nT48n2004_p0286c16

師云。雲門大師。愛作這箇去就。盛忙百鬧半T48n2004_p0286c17路抽身。一日示眾。舉肇公寶藏論。若全舉合T48n2004_p0286c18云。夫天地之內。宇宙之間。中有一寶。祕在形T48n2004_p0286c19山。識物虛照。內外空然。寂莫離見。其用玄T48n2004_p0286c20玄。雪竇拈云。乾坤之內。宇宙之間。中有一T48n2004_p0286c21寶。挂在壁上。達磨九年不敢正眼覻著。如今T48n2004_p0286c22衲僧要見。劈脊便棒。圓通國師道。不謬為德T48n2004_p0286c23山兒孫。本錄將三門。來燈籠上。作麼生。自代T48n2004_p0286c24云。逐物意移。又云。雷起雲興。佛果道。羅什T48n2004_p0286c25乃肇公受業師。瓦官寺佛馱跋陀羅。此云覺T48n2004_p0286c26賢。乃嗣法師。無盡燈。列于覺賢法嗣之列。覺T48n2004_p0286c27賢嗣西竺佛大先。佛大先與達磨。同參二十T48n2004_p0286c28七祖般若多羅。肇臨刑之日。乞七日假。造寶T48n2004_p0286c29藏論。雲門拈來示眾。不可與爾座主相似解T48n2004_p0287a01釋義理。只要爾下箇注脚。拈燈籠向佛殿T48n2004_p0287a02裏。常情可以測度。將三門來燈籠上。常情測T48n2004_p0287a03度得麼。本分宗師終不將實法繫綴人。所以T48n2004_p0287a04雪竇道。中有一寶。挂在壁上。若非天童借來T48n2004_p0287a05用。幾成滯貨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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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卷餘懷厭事華水深波浪靜學廣語聲低

歸來何處是生T48n2004_p0287a07涯老老大大住處也不知

爛柯樵子疑無路日月不到處

挂樹壺T48n2004_p0287a08公妙有家別是一乾坤

夜水金波浮桂影通上徹下

秋風T48n2004_p0287a09雪陣擁蘆花大小明白

寒魚著底不吞餌徒勞下釣

興盡T48n2004_p0287a10清歌却轉槎又被風吹別調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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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水歸大海波濤靜。雲到蒼梧氣象閑。所T48n2004_p0287a12以道。相罵饒爾。接嘴相唾。饒爾潑水。此雲門T48n2004_p0287a13收卷餘懷。厭事華。華字二用。一則去華取實。T48n2004_p0287a14二則厭多事繁華。歸來何處是生涯。上句寶T48n2004_p0287a15藏論。下句雲門著語。向甚麼處摸𢱢。若乃停T48n2004_p0287a16機佇思。一念萬年。直饒爛却斧柯。也是遲棊T48n2004_p0287a17鈍行。前頌嚴陽見趙州語。已有爛柯樵子本T48n2004_p0287a18傳。前頌雪峯末後句。亦有挂樹壺公本傳費T48n2004_p0287a19長房。見壺公賣藥不二價。懸壺樹上。輒跳入T48n2004_p0287a20壺。長房樓上見之。知非常人。乃曰。掃除進餌T48n2004_p0287a21不謝。積久知篤信。語曰。日暮無人時來。語房T48n2004_p0287a22隨我跳入。房承其言。亦跳即入壺矣。見有樓T48n2004_p0287a23五色重門。左右侍者數十人。上句頌寶藏論。T48n2004_p0287a24下句頌雲門語。次兩句。上句頌明。下句頌白。T48n2004_p0287a25言論意雖明白。幾人薦得。雲門通其變。指出T48n2004_p0287a26一條活路。寒魚著底。不吞餌。此用舡子夜靜T48n2004_p0287a27水寒魚不食。金波桂。影滿舡明月也。金波桂T48n2004_p0287a28影。月之異名。天童道。清光照眼似迷家。趙州T48n2004_p0287a29道。老僧不在明白裏。所以興盡清歌。却轉槎T48n2004_p0287b01也。且道。向甚麼處去。夜深不向蘆灣宿。迴出T48n2004_p0287b02中間與兩頭。

T48n2004_p0287b03

第九十三則魯祖不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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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荊珍抵鵲。老鼠𭊷金。不識其寶。不得T48n2004_p0287b05其用。還有頓省衣珠底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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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魯祖問南泉。摩尼珠人不識。如來藏裏T48n2004_p0287b07親收得少賣弄如何是藏法堂前佛殿後泉云。王老師T48n2004_p0287b08與汝往來者是有甚死急祖云。不往來者道頭知尾告往T48n2004_p0287b09知來泉云。亦是藏一遍生活兩遍作祖云。如何是珠得一望二T48n2004_p0287b10泉召云。師祖老僧不是不拈出祖應諾闍梨不是不將來泉云。T48n2004_p0287b11去。汝不會我語平生肝膽向人傾。

\nT48n2004_p0287b12

師云。終南山雲際師祖禪師。法嗣南泉。天T48n2004_p0287b13童誤為魯祖。就此辨之。學者應知。且池州T48n2004_p0287b14魯祖山寶雲禪師。法嗣馬祖。乃南泉兄也。T48n2004_p0287b15況師祖南泉。以名呼之。因此公案悟去。南T48n2004_p0287b16泉之子無疑也。初問南泉。摩尼珠人不識。T48n2004_p0287b17如來藏裏親收得。此語本出永嘉禪師證道T48n2004_p0287b18經。梵天琪和尚注云。梵語摩尼此云如意。T48n2004_p0287b19又云無垢光。亦曰增長。楞伽經云。寂滅者T48n2004_p0287b20名為一心。一心者名如來藏。具三種義。一隱T48n2004_p0287b21覆義。覆藏如來故。二含攝義。含攝一切眾T48n2004_p0287b22生國土故。三出生義。能生無漏因果人天道T48n2004_p0287b23行故。初約迷時。後約悟時。中間剋體。又勝T48n2004_p0287b24鬘。有二種如來藏。一空如來藏。脫離一切煩T48n2004_p0287b25惱。二不空如來藏。具過恒沙不思議佛法。終T48n2004_p0287b26南山雲際師祖禪師。初在南泉時。問摩尼珠T48n2004_p0287b27人不識。又問珠。泉云。去汝。不會我語。師祖T48n2004_p0287b28從此信入。圓通國師云。如今還有人信入麼。T48n2004_p0287b29若有罔象到時光燦爛。若無。离婁行處浪滔T48n2004_p0287c01天。佛果云。盡大地。是如來藏。向甚麼處著T48n2004_p0287c02珠。盡大地。是摩尼珠。喚甚麼作藏。雪竇別T48n2004_p0287c03云。嶮。百尺竿頭作伎倆。不是好手。這裏著T48n2004_p0287c04得箇眼。賓主互換便能深入虎穴。或不恁麼。T48n2004_p0287c05縱饒師祖悟去。也是龍頭蛇尾。要見頭尾完T48n2004_p0287c06全。須是天童和尚。頌云。

\nT48n2004_p0287c07

別是非明得喪眼裏有筋

應之心指諸掌見處通透用時明白

T48n2004_p0287c08

往來不往來總不干他事

只這俱是藏恁麼不恁麼總得

輪T48n2004_p0287c09王賞之有功廉者不取貪者不與

黃帝得之罔象已勞心力

轉T48n2004_p0287c10樞機能伎倆百不如汝

明眼衲僧無鹵莽事不厭細

T48n2004_p0287c11

師云。心珠歌。玩珠吟。多說此珠。名如意寶。T48n2004_p0287c12少言如來藏。唯永嘉一宿覺。向如來藏裏親T48n2004_p0287c13收得。六般神用空不空。一顆圓光色非色。如T48n2004_p0287c14何是藏。如何是珠。往來者是。不往來者亦是。T48n2004_p0287c15這裏要爾別是非。明得喪也。應之于心。得之T48n2004_p0287c16于手。指諸掌。本出論語。南泉指藏。指珠如放T48n2004_p0287c17在汝掌中。指似與汝。既往來不往來。是藏。喚T48n2004_p0287c18應。喚不應。俱是珠。何疑。且道。珠中出藏。藏T48n2004_p0287c19中出珠。打作一團。分為兩段。法華經。佛告文T48n2004_p0287c20殊師利。如轉輪王見諸兵眾有大功者。心甚T48n2004_p0287c21歡喜。以此難信之珠。久在髻中。不妄與人。而T48n2004_p0287c22今與之。黃帝使象罔索珠。前頌首山三句中T48n2004_p0287c23已明。機輪轉處。智眼猶迷。若非無伎倆中能T48n2004_p0287c24作伎倆。不能道去汝不會我語。雲際這裏悟T48n2004_p0287c25去。洞山云。歡喜即不無。如糞掃堆頭。拾得一T48n2004_p0287c26顆明珠相似。萬松道。我不似洞山乞兒見小T48n2004_p0287c27利。歡喜則不歡喜。如來藏中擊碎一顆明珠T48n2004_p0287c28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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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四則洞山不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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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下不論上。卑不動尊。雖能攝已從他。T48n2004_p0288a02未可以輕勞重。四大不調時如何侍養。

\nT48n2004_p0288a03

舉。洞山不安。僧問。和尚病還有不病者麼。T48n2004_p0288a04一任分疏山云有強主張僧云。不病者還看和尚否世諦T48n2004_p0288a05流布山云。老僧看他有分本分相見僧云。和尚看他T48n2004_p0288a06時如何有甚麼眼相見山云。則不見有病只是不肯參假。

\nT48n2004_p0288a07

師云。古人臨行。老病死境界中游戲。就中洞T48n2004_p0288a08山奇怪。既云微疾。大眾看候。一僧問。和尚病T48n2004_p0288a09還有不病者麼。這僧言中有響。句裏呈機。也T48n2004_p0288a10要看病人具眼。山云。有。抓著癢處。病減十分。T48n2004_p0288a11僧云。不病者還看和尚否。倒行此令。要人知T48n2004_p0288a12不恁麼。山云。老僧看他有分。若以世情測度。T48n2004_p0288a13不病者合看病者。洞山却道。老僧看他有分。T48n2004_p0288a14豈是人情問候道理。這僧要徹底相見。更問。T48n2004_p0288a15和尚看他後如何。這裏要爾十二時中常須T48n2004_p0288a16奉重。夜眠早起。問候起居。始是知恩孝順底T48n2004_p0288a17人也。山云。老僧若看。即不見有病。此是平生T48n2004_p0288a18行履。臨行得力處也。山復問僧。離此殼漏子。T48n2004_p0288a19向甚麼處。與吾相見。僧無對。山有頌云。學者T48n2004_p0288a20雖多無一悟。過在尋他舌頭路。欲得忘形泯T48n2004_p0288a21蹤跡。努力慇懃空裏步。頌畢剃頭聲鍾。坐堂T48n2004_p0288a22辭眾告寂。眾號慟。山開目辨愚癡齋。更延七T48n2004_p0288a23日。再辭眾坐逝。大定繼燈錄。皇統間。咸平府T48n2004_p0288a24大覺寺法慶禪師。嗣佛國白禪師。甞掌書記。T48n2004_p0288a25初住泗州普照。後遷嵩少。破汴被虜。北方牧T48n2004_p0288a26牛。講僧識之。次居東京。因侍者讀洞山錄作T48n2004_p0288a27愚癡齋。者云。古人甚奇。覺云。吾化後汝可喚T48n2004_p0288a28之。若能迴來。是有道力也。後預知時至。乃作T48n2004_p0288a29頌云。今年五月初五。四大將離本主。白骨當T48n2004_p0288b01風揚却。免占檀那地土。衣物盡付侍者。齋僧T48n2004_p0288b02始聞初夜鐘聲坐逝。侍者曰昔約令喚。遂喚T48n2004_p0288b03三聲。覺應曰。作麼。者曰。和尚何裸跣而去。T48n2004_p0288b04覺曰。來時何有。者欲強穿衣。覺曰。休留與後T48n2004_p0288b05人。者曰。正恁麼時如何。覺曰。也只恁麼。復T48n2004_p0288b06書一偈云。七十三年如掣電。臨行為君通一T48n2004_p0288b07線。鐵牛𨁝跳過新羅。撞破虛空七八片。儼然T48n2004_p0288b08而化。壽七十三。皇統三年五月五日也。洞山T48n2004_p0288b09識不病底。大覺識不死底。所以二老來去自T48n2004_p0288b10由。天童拈云。得往得來。得來得往。我看他有T48n2004_p0288b11分。他看我不然。正恁麼時如何體悉。良久T48n2004_p0288b12云。宿霧尚深無見頂。春風常在不萌枝。天童T48n2004_p0288b13拈彰底事之全機。已如上說。頌見古人之剋T48n2004_p0288b14力。又作麼生。頌云。

\nT48n2004_p0288b15

卸却臭皮袋草枯鷹眼疾

拈轉赤肉團雪盡馬蹄輕

當頭T48n2004_p0288b16鼻孔正也須撥轉始得

直下髑髏乾切忌見鬼

老醫不見從T48n2004_p0288b17來癖手到病除

少子相看向近難渠無國土何處逢渠

野水瘦T48n2004_p0288b18時秋潦退龍行舊道

白雲斷處舊山。寒是真難滅

須勦T48n2004_p0288b19絕。君子一言

莫顢頇點燈喫飯

轉盡無功伊就位葉落歸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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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標不與汝同盤來時無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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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石頭和尚道。欲識庵中不死人。豈離而T48n2004_p0288b22今這皮袋。天童却道卸却這皮袋。洞山天童。T48n2004_p0288b23皆石頭下子孫。如此相違。如何和會。臨濟亦T48n2004_p0288b24道赤肉團上有無位真人。天童却教拈却赤T48n2004_p0288b25肉團。爾且道。無位真人。向甚處安身立命。佛T48n2004_p0288b26日和尚道。山僧未來時。燕京人鼻不正。山僧T48n2004_p0288b27特來扳正。萬松道。佛日鼻孔落在燕京人手T48n2004_p0288b28裏。僧問香嚴。如何是道。嚴曰。枯木裏龍吟。T48n2004_p0288b29僧曰。某不會。嚴曰。髑髏裏眼睛。後有僧問石T48n2004_p0288c01霜。如何是枯木裏龍吟。霜云。猶帶喜在。僧T48n2004_p0288c02曰。如何是髑髏裏眼睛。霜云。猶帶識在。又有T48n2004_p0288c03僧問曹山。山以偈示之曰。枯木龍吟真見道。T48n2004_p0288c04髑髏識盡眼初明。喜識盡時消息盡。當人那T48n2004_p0288c05辨濁中清。僧再問。如何是枯木裏龍吟。曹曰。T48n2004_p0288c06血脈不斷。僧曰。如何是髑髏裏眼睛。曹曰。乾T48n2004_p0288c07不盡。祖庭事苑。作乾盡。若據天童頌并序。赤T48n2004_p0288c08肉團獨露真常。髑髏眼瀝乾漏識。乾盡亦不T48n2004_p0288c09惡。世諺有云。老醫少卜。言醫老始明。卜少則T48n2004_p0288c10靈。所以洞山老作不見有病。少子相看向近T48n2004_p0288c11難者。擬親即疎。擬向即乖。寒松病枝。因病轉T48n2004_p0288c12奇。維摩瘦而不羸者。因病而為道日損。西京T48n2004_p0288c13奉聖。深禪師病起頌云。氣絕絕情緒。舉意無T48n2004_p0288c14意路。眴目尚無力。長年不出戶。芙蓉楷和尚T48n2004_p0288c15道。只此一頌。自然紹繼老僧。此水瘦潦退雲T48n2004_p0288c16斷。山寒也。須勦絕。莫顢頇。病要除根。醫須T48n2004_p0288c17勿藥。轉盡無功。伊就位。孤標不與汝同盤。還T48n2004_p0288c18知麼。麗水一星金。流沙混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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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五則臨濟一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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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佛來也打。魔來也打。有理三十。無理T48n2004_p0288c21三十。為復是錯。認怨讐。為復是不分良善。試T48n2004_p0288c22道。看。

\nT48n2004_p0288c23

舉。臨濟問院主。甚處來掌云這裏來主云。州中T48n2004_p0288c24糶黃米來却實頭濟云。糶得盡麼入草求人主云。糶T48n2004_p0288c25得盡兩搭不迴頭濟以拄杖一畫云。還糶得這箇T48n2004_p0288c26麼有甚死急主便喝蝦蟇叫濟便打伏手骨桗次典座至。舉T48n2004_p0288c27前話少賣弄座云。院主不會和尚意口是禍門濟云。T48n2004_p0288c28爾又作麼生上身上來也座便禮拜轉見不堪濟亦打趁手T48n2004_p0288c29快。

\nT48n2004_p0289a01

師云。本錄無典座。又問供養主。甚麼處去來。T48n2004_p0289a02主云。州中糶黃米去來。濟云。糶得盡麼。主T48n2004_p0289a03云。糶得盡。濟亦以拄杖一畫云。糶得這箇盡T48n2004_p0289a04麼。主便禮拜。濟云。猶較些子。萬松道。有何T48n2004_p0289a05不可。院主被棒。賞不避仇讐。供養主蒙恩。誅T48n2004_p0289a06不擇骨肉。天童據盡令而行。要見全機大用。T48n2004_p0289a07頌云。

\nT48n2004_p0289a08

臨濟全機格調高也好與一頓

棒頭有眼辨秋毫一點T48n2004_p0289a09難謾

掃除狐兔家風峻師子全威

變化魚龍電火燒大小T48n2004_p0289a10神通

活人劍猶較些子

殺人刀這漆桶

倚天照雪利吹毛T48n2004_p0289a11誰敢正覷

一等令行滋味別這醋可曬釅

十分痛處是誰T48n2004_p0289a12遭打云是爾是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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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臨濟有時。奪人不奪境。有時人境兩俱T48n2004_p0289a14奪。若遇其中人。便全體作用。此臨濟格調最T48n2004_p0289a15高處也。手上出來。手上打。眼上出來。眼上T48n2004_p0289a16打。四方八面來。旋風打。离婁黃帝時人。百里T48n2004_p0289a17見秋毫之末。棒頭有眼。明如日月。半點也不T48n2004_p0289a18容。不唯掃除狐兔。亦能變化魚龍。魚躍禹門T48n2004_p0289a19三級。雷電燒尾成龍。棒喝迅機神用如是。七T48n2004_p0289a20事隨身。有殺人刀活人劍。浮山圓鑒遠錄公。T48n2004_p0289a21出十六題。令投子青禪師頌。亦有殺人刀活T48n2004_p0289a22人劍。雪竇頌巴陵吹毛劍。要平不平。大巧若T48n2004_p0289a23拙。或指或掌。倚天照雪。宋玉大言賦。方地為T48n2004_p0289a24輿。圓天為蓋。彎弓射榑桑。長劍倚天外。僧T48n2004_p0289a25問臨濟。如何是吹毛劍。濟云。禍事禍事。不T48n2004_p0289a26見道。德山釅醋。曾喫知酸。臨際用出黃蘗。傳T48n2004_p0289a27來亦不弱。竹庵云。劈面三拳。攔腮七掌。盡大T48n2004_p0289a28地人。不識痛痒。只有一箇認痛。猶受醫在。不T48n2004_p0289a29見臨濟道。如蒿枝拂。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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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六則九峯不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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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雲居不憑戒珠舍利。九峯不愛坐脫T48n2004_p0289b03立亡。牛頭不要百鳥㗸花。黃蘗不羨浮柸渡T48n2004_p0289b04水。且道。別有何長處。

\nT48n2004_p0289b05

舉。九峯在石霜作侍者。霜遷化後。眾欲請T48n2004_p0289b06堂中首座接續住持便好學能無伎倆不應如秀拂塵埃峯不肯T48n2004_p0289b07乃云。待某甲問過。若會先師意。如先師侍T48n2004_p0289b08奉路見不平遂問。先師道。休去歇去費力作麼一念萬T48n2004_p0289b09年去忘前失後漢寒灰枯木去有甚氣息一條白練去切忌T48n2004_p0289b10點污且道。明甚麼邊事只要無事座云。明一色邊事。T48n2004_p0289b11兩般了也峯云。恁麼則未會先師意在一朝權在手。座T48n2004_p0289b12云。爾不肯我。那裝香來果然不會座乃焚香云。T48n2004_p0289b13我若不會先師意。香煙起處脫去不得氣急殺人T48n2004_p0289b14言訖便坐脫這裏甚麼所在恁麼去峯乃撫其背云。坐脫T48n2004_p0289b15立亡則不無出身猶可易先師意未夢見在脫體道應難。

\nT48n2004_p0289b16

師云。筠州九峯道虔禪師。親傳石霜之道。得T48n2004_p0289b17殺活杖子。具衲僧巴鼻。首座擔板。只得一橛。T48n2004_p0289b18當時見道恁麼則未會先師意在。只道吾不T48n2004_p0289b19如汝。便教九峯無地容身傾心歸伏。不見道。T48n2004_p0289b20爭之不足。讓則有餘。今時參學人只道。古人T48n2004_p0289b21坐脫立亡。今人臨行手忙脚亂。又見毆陽文T48n2004_p0289b22忠公見嵩山老僧。道今人念念在亂。臨終安T48n2004_p0289b23得定。這迴一向尋速生速滅。覺範頌云。死時T48n2004_p0289b24應盡便應盡。坐脫立亡誇小兒。酪出乳中無T48n2004_p0289b25別法。死時何苦欲先知。二朝士問寶峯照和T48n2004_p0289b26尚。古人臨終去住自在。何道致之。峯云。先僧T48n2004_p0289b27將來。自縊死去。臨終眾僧。求峯遺訓。峯作惡T48n2004_p0289b28語數句而終。石霜首座。若到這箇地面。免被T48n2004_p0289b29九峯逼死。佛果示杲上人法語云。嗟。見一流T48n2004_p0289c01拍盲野狐種族。自不曾夢見祖師。却妄傳。達T48n2004_p0289c02磨以胎息傳人。謂之傳法救迷情。以至引從T48n2004_p0289c03上最年高宗師。如安國師趙州之類。皆行此T48n2004_p0289c04氣。及誇初祖隻履。普化空棺。皆謂此術有驗。T48n2004_p0289c05遂致渾身脫去。謂之形神俱妙。而人厚愛此T48n2004_p0289c06身。怕臘月三十日慞惶。競傳歸真之法。除夜T48n2004_p0289c07望影。喚主人公。以卜日月聽樓鼓。驗玉池。覘T48n2004_p0289c08眼光以為脫生死法。真誑諕閭閻。揑偽造窠。T48n2004_p0289c09貽高人嗤鄙。復有一等。假託初祖胎息說。趙T48n2004_p0289c10州十二時別歌。龐居士轉河車頌。遞互指授。T48n2004_p0289c11密傳行持。以圖長年及全身脫去。或希三五T48n2004_p0289c12百歲。殊不知。此真是妄想愛見。萬松道。今時T48n2004_p0289c13下視諸方者。多以臨行要人看。好癭上塗烟T48n2004_p0289c14𭴛。有甚可喜。石霜一生置枯木堂。安枯木眾。T48n2004_p0289c15往往常坐不臥。坐脫立亡者極多。獨九峯不T48n2004_p0289c16肯首座。今時好坐脫立亡底。何不參取九峯T48n2004_p0289c17不肯處。且道。九峯具甚麼作用。問取天童。T48n2004_p0289c18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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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霜一宗蜂攢蟻聚

親傳九峯氷消瓦解

香煙脫去生死自在T48n2004_p0289c20即不無

正脈難通先師意未夢見在

月巢鶴作千年夢樹倒T48n2004_p0289c21不飛

雪屋人迷一色功日出後一場懡㦬

坐斷十方猶點T48n2004_p0289c22額切忌生根

密移一步看飛龍別般造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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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天童仁義。先于貧處斷。世情偏向有錢T48n2004_p0289c24家。萬松道。門庭施設。不如九峯。入理深談。T48n2004_p0289c25猶較座元百步。勝默和尚作。祖庭詠史詩。元T48n2004_p0289c26座徒亡一炷煙。九峯不是抑高賢。若將一色T48n2004_p0289c27為承紹。辜負先師不借緣。石霜示眾有云。未T48n2004_p0289c28甞忘照。猶為外紹為臣種。亦曰借。若誕生。T48n2004_p0289c29絲毫不隔。如王子生下。則能紹大位。謂之內T48n2004_p0290a01紹。名王種。名句不借也。借則一色邊事耳。不T48n2004_p0290a02得已。應機利生為挾帶。點額飛龍。亦禹門化T48n2004_p0290a03魚之事。亦周易乾卦。九五飛龍在天。得位之T48n2004_p0290a04象。豈比月巢鶴夢。雪屋人迷者哉。還識石霜T48n2004_p0290a05傳九峯處麼。摘破香囊薰大國。撥開天竅吼T48n2004_p0290a06真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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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七則光帝檏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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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達磨朝梁武。本為傳心。鹽官識大中。T48n2004_p0290a09不妨具眼。天下太平國王長壽。不犯天威。日T48n2004_p0290a10月停景。四時和適有光風化。人王法王相見。T48n2004_p0290a11合談何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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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同光帝謂興化曰。寡人收得中原一寶。T48n2004_p0290a13少賣弄只是無人酬價傾國莫換化云。借陛下寶看因便T48n2004_p0290a14接勢帝以兩手引幞頭脚幸遇其人化云。君王之寶T48n2004_p0290a15誰敢酬價一併交足別無少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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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魏府興化存獎禪師。初依臨濟。濟圓寂T48n2004_p0290a17為三聖首座。後見大覺。開堂拈香曰。此一炷T48n2004_p0290a18香。本分為三聖師兄。三聖于我太孤。本分為T48n2004_p0290a19大覺師兄。大覺于我太賒。不如供養臨濟先T48n2004_p0290a20師。僧問。四方八面來時如何。化云。打中間T48n2004_p0290a21底。僧作禮。化云。大眾興化。昨日赴箇村齋。T48n2004_p0290a22半路逢卒風暴雨。却于神廟裏避得過。後唐T48n2004_p0290a23莊宗幸河北。僧問。王程有限時如何。化云。日T48n2004_p0290a24馳五百駕。迴至魏府行宮。詔化至。賜座茶畢。T48n2004_p0290a25遂問。朕收下中原。獲得一寶。未曾有人酬價。T48n2004_p0290a26化云。略借陛下寶。看。帝以兩手引幞頭脚。化T48n2004_p0290a27云。君王之寶誰敢酬價。帝大悅賜紫衣師號。T48n2004_p0290a28化皆不受。又賜御馬一疋。萬松道。第一要識T48n2004_p0290a29取君王。更要知處中原。然後問爾寶下落。玄T48n2004_p0290b01覺徵云。且道。興化肯同光。不肯同光。若肯興T48n2004_p0290b02化眼在甚麼處。若不肯同光過在甚麼處。萬T48n2004_p0290b03松道。空生不解金剛旨。問得疑心滿世間。雪T48n2004_p0290b04竇云。至尊所得。只可旁觀。若非興化作家。往T48n2004_p0290b05往高價酬却。萬松道。恰似不齋來。翠巖芝T48n2004_p0290b06云。興化當時下著。可謂酩酊。如今作麼生斷。T48n2004_p0290b07萬松道。喫棒了判案。雲峯悅云。真不掩偽。曲T48n2004_p0290b08不藏直。有眼底辨取。萬松道。問著箇瞎漢。黃T48n2004_p0290b09龍心云。興化一期見機而作。爭奈埋沒伊一T48n2004_p0290b10朝天子。當時若但向道蚌蛤之珠收得也無T48n2004_p0290b11用處。教伊向後別有生涯。免見遞相鈍躓。而T48n2004_p0290b12今若有人問。又作麼生酬價。萬松道。七九六T48n2004_p0290b13十三收。這一隊老漢沒箇敢著價者。唯有天T48n2004_p0290b14童相物作價兩無虧欠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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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王底意語知音一發善言

天下傾誠葵藿心千里福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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掇出中原無價寶兩手分付

不同趙璧與燕金別是一家T48n2004_p0290b17珍

中原之寶呈興化分付著頭

一段光明難定價自買T48n2004_p0290b18自賣

帝業堪為萬世師裂破古今

金輪景耀四天下猶有T48n2004_p0290b19化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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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同光年號也。如大中天子即宣宗也。後T48n2004_p0290b21唐莊宗。在位三年。癸未改同光元年。喚作中T48n2004_p0290b22原一寶。已是強名。畢竟喚作甚麼。大小天童T48n2004_p0290b23只道得箇君王底意語知音。看他莊宗行兵。T48n2004_p0290b24則從真定服中山。取漁陽兼魏愽。策馬渡河。T48n2004_p0290b25而梁氏失國。偏師西指。而劍閣不守。所以自T48n2004_p0290b26稱收得中原一寶。只是無人酬價。此以衲僧T48n2004_p0290b27分上未遇知音。不逢別者。終不開拳。興化傾T48n2004_p0290b28誠。不敢辜負天府大寶。葵藿向日而傾。衛其T48n2004_p0290b29足也。所以刖足鮑莊子不如葵也。掇出中原T48n2004_p0290c01無價寶。此頌引幞頭脚。輪王髻中珠不可輕T48n2004_p0290c02分付。古今天子對辯。未有如莊宗善用時機。T48n2004_p0290c03佛事人情一時周足。有官人謁歸宗。宗拈起T48n2004_p0290c04兩帽子脚。示之云。還會麼。官曰。不會。宗曰。T48n2004_p0290c05老僧病頭風。莫怪不卸帽子。官人無語。萬松T48n2004_p0290c06道。韓信功高誰與同。轉身拆却連雲棧。趙國T48n2004_p0290c07有和氏之璧。燕昭王築臺。置千金於上。延天T48n2004_p0290c08下之士。故名黃金臺。又頌云。中原之寶。一段T48n2004_p0290c09光明。輝天鑒地。南泉道。不作貴不作賤。爾作T48n2004_p0290c10麼生買。所以難定價也。金輪王王四天下。銀T48n2004_p0290c11輪三天下。銅二。鐵一。准上可知。金輪雖有七T48n2004_p0290c12寶。只能景耀四天下。不如中原一寶盡十方法T48n2004_p0290c13界。皆是一段光明。尀耐興化。容易便道。略借T48n2004_p0290c14陛下寶看。同光是一朝天子。作大檀越。布施T48n2004_p0290c15與他。可謂作家君王天然有在。萬松常笑。三T48n2004_p0290c16角示眾云。大凡說法須是應時及節。及至住T48n2004_p0290c17庵時。值賊執刀問。和尚有珍寶否。角云。僧家T48n2004_p0290c18之寶非君所宜。賊云。是甚麼寶。角便喝。賊不T48n2004_p0290c19領以刃加之。法雨頌云。結茅絕頂居三角。家T48n2004_p0290c20寶不能深蘊却。草次開囊欺鑒人。卞和刖足T48n2004_p0290c21胡為錯。錯遇桀紂兮施禮樂。不似興化莊宗T48n2004_p0290c22不傷和氣。僧問法雲圓通秀鐵壁。知師久蘊T48n2004_p0290c23囊中寶。今日當筵略借看。壁云。君子愛財。取T48n2004_p0290c24之有道。勿謂法雲拈不出。須知興化敢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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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八則洞山常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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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九峯截舌。追和石霜。曹山斫頭不辜T48n2004_p0290c27洞嶺。古人三寸得恁麼密。且為人手段在甚T48n2004_p0290c28麼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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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僧問洞山。三身中。那身不墮諸數前三三後T48n2004_p0291a01三三山云。吾常于此切氣急殺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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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本錄中問。三身中那一身說法。山云。吾T48n2004_p0291a03常于此切。疎山仁禪師始問洞山。未有之言。T48n2004_p0291a04請師示誨。山曰。不諾。無人肯。疎曰。還可切T48n2004_p0291a05也無。山曰。闍梨即今還切得否。疎曰。切不得T48n2004_p0291a06則無諱處。山肯之。僧後問曹山。先師道。吾常T48n2004_p0291a07於此切。意旨如何。山云。要頭斫取去。僧又問T48n2004_p0291a08雪峯。峯以拄杖劈口打曰。我也曾到洞山來。T48n2004_p0291a09承天宗云。一轉語海晏河清。一轉語風高月T48n2004_p0291a10冷。一轉語騎賊馬趁賊。試請辨看。忽有箇衲T48n2004_p0291a11僧出來。道總不恁麼。也許伊具一隻眼。元來T48n2004_p0291a12藥山下。子孫旁提護諱。好本多同。不見。僧問T48n2004_p0291a13石霜。如何是祖師西來意。霜乃咬齒示之。僧T48n2004_p0291a14不薦。霜遷化後問九峯。先師咬齒意旨如何。T48n2004_p0291a15峯云。我寧可截舌。不犯國諱。僧又問雲蓋。T48n2004_p0291a16蓋云。我與先師。有甚冤讐。保寧勇和尚頌云。T48n2004_p0291a17此切堪傷向外求。至親何故似冤讐。始終滿T48n2004_p0291a18面無慚色。更被曹山乞爾頭。好即甚好。太犯T48n2004_p0291a19風煙。爾看。天童幾般綿密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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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入世物外橫身未循緣刮篤成家劫壺空處有家傳猫兒T48n2004_p0291a21屋頭尿白蘋風細秋江暮清虗冷淡古岸舡歸一帶煙T48n2004_p0291a22目斷天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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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不入世未循緣。腦後見腮。莫與往來。劫T48n2004_p0291a24壺空處有家傳。洞山恁麼唱。曹山恁麼和。雪T48n2004_p0291a25峯恁麼斷送。三臺須是大家催。蓋黃河從源T48n2004_p0291a26頭濁了也。周起風土記。萍蘋芹菜之名。大者T48n2004_p0291a27蘋。小者萍。白蘋者。柳惲詩。汀湖採白蘋。日T48n2004_p0291a28暮江南春。洞裏有歸客。瀟湘逢故人。後人名T48n2004_p0291a29其處。為白蘋汀。風細秋江暮者。宋玉風賦。夫T48n2004_p0291b01風生于青蘋之末。浸淫溪谷。緣于太山之阿。T48n2004_p0291b02舞于松柏之下。謂之白蘋者。苗菁而花白也。T48n2004_p0291b03敢問。古岸舡歸向甚麼處去。誰知。遠煙浪別T48n2004_p0291b04有好思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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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九則雲門鉢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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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棊有別智。酒有別腸。狡兔三穴。猾胥T48n2004_p0291b07萬倖。更有箇誵頭底。且道。是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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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僧問雲門。如何是塵塵三昧有願不撒沙門T48n2004_p0291b09云。鉢裏飯桶裏水撞頭磕額攔腮樸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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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華嚴。一塵入正受。諸塵三昧起。又云。T48n2004_p0291b11塵塵爾法法爾。這僧問處。直要雲門當面拈T48n2004_p0291b12出。雲門道。鉢裏飯桶裏水。且道。拈出不拈T48n2004_p0291b13出。有底便認。和聲送事。就句呈機。有底道。T48n2004_p0291b14鉢裏飯粒粒皆圓。桶裏水點點皆濕。更有一T48n2004_p0291b15般。著甚死急。道。鉢裏有飯。桶裏有水。佛果T48n2004_p0291b16道。漱口三年。正為汝輩。雪竇道。多口阿師難T48n2004_p0291b17下嘴。元來小膽爾看。天童擘破面皮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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鉢裏飯桶裏水椀盛杓戽開口見膽求知已只為分明極翻T48n2004_p0291b19令得所遲擬思便落二三機天童第四對面忽成千萬里T48n2004_p0291b20是必早廻程韶陽師較些子未敢相保斷金之義兮誰與T48n2004_p0291b21相同心不負人匪石之心兮獨能如此面無慚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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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僧問忠國師。如何是佛法大意。師云。文T48n2004_p0291b23殊堂裏萬菩薩。僧云。學人不會。師云。大悲千T48n2004_p0291b24手眼。佛鑑頌。時年蔬菜賤。滿地蘿葡頭。一文T48n2004_p0291b25買一箇。得者飽齁齁。這裏便見天童與雲門T48n2004_p0291b26出一隻手。提折脚鐺子也。周易繫辭。君子之T48n2004_p0291b27道。或出或處。或默或語。二人同心。其利斷金。T48n2004_p0291b28同心之言。其臭如蘭。注云。金堅剛之物。而能T48n2004_p0291b29斷之。言利之甚也。毛詩邶柏舟云。我心匪石。T48n2004_p0291c01不可轉也。我心匪席。不可卷也。注石雖堅尚T48n2004_p0291c02可轉。席雖平尚可卷。言已心志堅平過于石T48n2004_p0291c03席。且道。忠國師。佛鑑。雲門。天童。恁麼氣急T48n2004_p0291c04作甚。赤心片片知人少。覿面堆堆覩者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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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百則瑯琊山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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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眾云。一言可以興邦。一言可以喪邦。此藥T48n2004_p0291c07亦能殺人。此藥亦能活人。仁者見之謂之仁。T48n2004_p0291c08智者見之謂之智。且道。利害在甚麼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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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。僧問瑯琊覺和尚。清淨本然。云何忽生T48n2004_p0291c10山河大地迷時三界有覺云清淨本然云何忽生T48n2004_p0291c11山河大地悟後十方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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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汾陽無德昭禪師。北地苦寒。因罷夜參。T48n2004_p0291c13梵僧乘雲而至勸。不可失時。此眾雖不多。六T48n2004_p0291c14人大器。道廕人天。陽明日上堂云。胡僧金錫T48n2004_p0291c15光。為法到汾陽。六人成大器。勸請為敷揚。時T48n2004_p0291c16大愚芝。慈明圓。瑯琊覺。法華舉。天勝泰。石T48n2004_p0291c17霜永等。皆在席下。滁州瑯琊山。開化廣照禪T48n2004_p0291c18師。諱慧覺。西洛人。父為衡陽太守。捐館。扶T48n2004_p0291c19襯歸洛。過澧州。登藥山古剎瞻禮。觀其游處。T48n2004_p0291c20宛若舊居。緣此出家。得法于汾陽。應緣滁水。T48n2004_p0291c21與雪竇明覺。同時唱道。天下指為二甘露門。T48n2004_p0291c22逮今淮南遺化如昔。湖南祇林和尚。纔見僧T48n2004_p0291c23來便云。魔來魔來。以木劍揮之。潛入方丈。如T48n2004_p0291c24是十二年。後置劍無言。有僧問。十二年前為T48n2004_p0291c25甚麼降魔。林云。賊不打貧兒家。僧云。十二年T48n2004_p0291c26後為甚麼不降魔。林云。賊不打貧兒家。此名T48n2004_p0291c27一劍下分身之意。首楞嚴第四。富樓那問。若T48n2004_p0291c28復世間一切根塵。陰處界等。皆如來藏。清淨T48n2004_p0291c29本然。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諸有為相。次第遷T48n2004_p0292a01流。終而復始。說者云。若解則已知。覺體本T48n2004_p0292a02妙。無明本空。山河大地。如空花相。若惑則能T48n2004_p0292a03所妄分。強覺俄起。三細為世。四輪成界。瑯琊T48n2004_p0292a04云。我則不然。清淨本然。云何忽生山河大地。T48n2004_p0292a05此喚騎賊馬赶賊。奪賊槍殺賊。薦福信云。先T48n2004_p0292a06行不到。末後太過。萬松道。徐六檐板。各見一T48n2004_p0292a07邊。要除見滲漏。須見天童始得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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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有不有一般麵草

翻手覆手由人故造

瑯琊山裏人叉手T48n2004_p0292a09云慧覺

不落瞿曇後一語傷人千刀攪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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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云。見有不有。其有自朽。見怪不怪。其怪自T48n2004_p0292a11壞。摩訶衍論。十四祖龍樹祖師造也。乃云一T48n2004_p0292a12切諸法。一切因緣故應有。一切諸法。一切因T48n2004_p0292a13緣故不應有。此翻手覆手也。瑯琊上堂云。見T48n2004_p0292a14聞覺知。俱為生死之因。見聞覺知。俱為解脫T48n2004_p0292a15之本。譬如師子返擲。南北東西。且無定止。汝T48n2004_p0292a16等諸人若也不會。且莫辜負釋迦老子。吽。此T48n2004_p0292a17所以不落瞿曇後也。瞿曇梵語。具云喬答摩。T48n2004_p0292a18此云地勝。謂除天外在地人中。最殊勝故。方T48n2004_p0292a19今後五百歲。去聖時遙。人多懈怠。如何得不T48n2004_p0292a20落後去。裂破古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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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松老人評唱天童覺和尚頌古從容庵錄卷T48n2004_p0292a22六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