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果圜悟禪師碧巖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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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果圜悟禪師碧巖錄卷第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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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示云。超情離見。去縛解粘。提起向上宗乘。T48n2003_p0215b27扶竪正法眼藏。也須十方齊應八面玲瓏。直T48n2003_p0215b28到恁麼田地。且道還有同得同證同死同生T48n2003_p0215b29底麼。試舉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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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一】舉。鹽官一日喚侍者。與我將犀牛扇子來T48n2003_p0215c02打葛藤不少。何似這箇好箇消息侍者云。扇子破也可惜許。好箇消息。道T48n2003_p0215c03什麼官云。扇子既破。還我犀牛兒來漏逗不少。幽T48n2003_p0215c04州猶自可。最苦是新羅。和尚用犀牛兒作什麼侍者無對果然是箇無孔鐵鎚。可惜許T48n2003_p0215c05投子云。不辭將出。恐頭角不全似則似。爭奈兩頭三T48n2003_p0215c06面。也是說道理雪竇拈云。我要不全底頭角堪作何用。將T48n2003_p0215c07錯就錯石霜云。若還和尚即無也道什麼。撞着鼻孔雪竇T48n2003_p0215c08拈云。犀牛兒猶在嶮。洎乎錯認。收頭去資福畫一圓T48n2003_p0215c09相。於中書一牛字草藁不勞拈出。弄影漢雪竇拈云。適T48n2003_p0215c10來為什麼不將出金鍮不辨。也是草裏漢保福云。和尚年T48n2003_p0215c11尊。別請人好僻地裏罵官人。辭辛道苦作什麼雪竇拈云。可惜T48n2003_p0215c12勞而無功兼身在內。也好與三十棒。灼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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鹽官一日喚侍者。與我將犀牛扇子來。此事T48n2003_p0215c14雖不在言句上。且要驗人平生意氣作略。又T48n2003_p0215c15須得如此藉言而顯。於臘月三十日著得力。T48n2003_p0215c16作得主。萬境摐然。覩之不動。可謂無功之T48n2003_p0215c17功。無力之力。鹽官廼齊安禪師。古時以犀牛T48n2003_p0215c18角為扇。時鹽官豈不知犀牛扇子破。故問侍T48n2003_p0215c19者。侍者云。扇子破也。看他古人。十二時中常T48n2003_p0215c20在裏許撞著磕著。鹽官云。扇子既破。還我犀T48n2003_p0215c21牛兒來。且道他要犀牛兒作什麼。也只要驗T48n2003_p0215c22人知得落處也無。投子云。不辭將出。恐頭角T48n2003_p0215c23不全。雪竇云。我要不全底頭角。亦向句下便T48n2003_p0215c24投機。石霜云。若還和尚即無也。雪竇云。犀牛T48n2003_p0215c25兒猶在。資福畫一圓相。於中書一牛字。為他T48n2003_p0215c26承嗣仰山。平生愛以境致接人明此事。雪竇T48n2003_p0215c27云。適來為什麼不將出。又穿他鼻孔了也。保T48n2003_p0216a01福云。和尚年尊。別請人好。此語道得穩當。前T48n2003_p0216a02三則語却易見。此一句語有遠意。雪竇亦打。T48n2003_p0216a03破了也。山僧舊日在慶藏主處理會。道。和尚T48n2003_p0216a04年尊老耄。得頭忘尾。適來索扇子。如今索犀T48n2003_p0216a05牛兒。難為執侍。故云。別請人好。雪竇云。可T48n2003_p0216a06惜勞而無功。此皆是下語格式。古人見徹此T48n2003_p0216a07事。各各雖不同。道得出來。百發百中。須有出T48n2003_p0216a08身之路。句句不失血脈。如今人問著。只管作T48n2003_p0216a09道理計較。所以十二時中。要人咬嚼教滴水T48n2003_p0216a10滴凍。求箇證悟處。看他雪竇頌一串云。摐T48n2003_p0216a11七恭切撞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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犀牛扇子用多時遇夏則涼遇冬則暖。人人具足。為甚不知。阿誰不曾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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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著元來總不知知則知。會則不會。莫瞞人好。也怪別人不得

無限T48n2003_p0216a14清風與頭角在什麼處。不向自己上會。向什麼處會。天上天下。頭角重生。是什T48n2003_p0216a15麼。無風起浪

盡同雲雨去難追蒼天蒼天。也是失錢遭罪。

雪竇復T48n2003_p0216a16云。若要清風再復。頭角重生人人有箇犀牛扇子。十二時T48n2003_p0216a17中全得他力。因什麼問着總不知。還道得麼請禪客各下一轉語鹽官T48n2003_p0216a18猶在。三轉了也問云。扇子既破。還我犀牛兒來也有T48n2003_p0216a19一箇半箇。咄。也好推倒禪床時有僧出云。大眾參堂去賊過T48n2003_p0216a20後張弓。被奪却槍。前不搆村。後不迭店雪竇喝云。拋鉤釣鯤鯨。T48n2003_p0216a21釣得箇蝦䗫。便下座招得他恁麼地。賊過後張弓。佛果自徵此語云。又T48n2003_p0216a22直問爾諸人。這僧道。大眾參堂去。是會不會。若是不會。爭解恁麼道。若道會時。雪竇又道。拋鉤T48n2003_p0216a23釣鯤鯨。只釣得箇蝦䗫。便下座。且道。誵訛在什麼處。試請參詳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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犀牛扇子用多時。問著元來總不知。人人有T48n2003_p0216a25箇犀牛扇子。十二時中。全得他力。為什麼問T48n2003_p0216a26著總不知去著。侍者投子。乃至保福。亦總不T48n2003_p0216a27知。且道雪竇還知麼。不見無著訪文殊。喫T48n2003_p0216b01茶次。文殊舉起玻璃盞子云。南方還有這箇T48n2003_p0216b02麼。著云。無殊云。尋常用什麼喫茶。著無語。T48n2003_p0216b03若知得這箇公案落處。便知得犀牛扇子有T48n2003_p0216b04無限清風。亦見犀牛頭角崢嶸。四箇老漢恁T48n2003_p0216b05麼道。如朝雲暮雨一去難追。雪竇復云。若要T48n2003_p0216b06清風再復頭角重生。請禪客各下一轉語。問T48n2003_p0216b07云。扇子既破。還我犀牛兒來。時有一禪客出T48n2003_p0216b08云。大眾參堂去。這僧奪得主家權柄。道得也T48n2003_p0216b09殺道。只道得八成。若要十成。便與掀倒禪床。T48n2003_p0216b10爾且道。這僧會犀牛兒不會。若不會却解恁T48n2003_p0216b11麼道。若會雪竇因何不肯伊。為什麼道。拋鉤T48n2003_p0216b12釣鯤鯨。只釣得箇蝦䗫。且道畢竟作麼生。諸T48n2003_p0216b13人無事。試拈掇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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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示云。動絃別曲。千載難逢。見兔放鷹。一時T48n2003_p0216b15取俊。總一切語言為一句。攝大千沙界為一T48n2003_p0216b16塵。同死同生。七穿八穴。還有證據者麼。試舉T48n2003_p0216b17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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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二】舉。世尊一日陞座賓主俱失。不是一回漏逗文殊白槌云。T48n2003_p0216b19諦觀法王法。法王法如是一子親得世尊便下座T48n2003_p0216b20愁人莫向愁人說。說向愁人愁殺人。打鼓弄琵琶。相逢兩會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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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尊未拈花已前。早有這箇消息。始從鹿野T48n2003_p0216b22苑。終至拔提河。幾曾用著金剛王寶劍。當T48n2003_p0216b23時眾中。若有衲僧氣息底漢。綽得去。免得他T48n2003_p0216b24末後拈花。一場狼藉。世尊良久間。被文殊一T48n2003_p0216b25拶。便下座。那時也有這箇消息。釋迦掩室。淨T48n2003_p0216b26名杜口。皆似此這箇。則已說了也。如肅宗問T48n2003_p0216b27忠國師。造無縫塔話。又如外道問佛。不問有T48n2003_p0216b28言。不問無言之語。看他向上人行履。幾曾入T48n2003_p0216b29鬼窟裏作活計。有者道。意在默然處。有者道。T48n2003_p0216c01在良久處。有言明無言底事。無言明有言底T48n2003_p0216c02事。永嘉道。默時說說時默。總恁麼會。三生T48n2003_p0216c03六十劫。也未夢見在。爾若便直下承當得去。T48n2003_p0216c04更不見有凡有聖。是法平等無有高下。日日T48n2003_p0216c05與三世諸佛。把手共行。後面看雪竇自然見T48n2003_p0216c06得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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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聖叢中作者知莫謗釋迦老子好。還他臨濟德山。千箇萬箇中難得一箇半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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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王法令不如斯隨他走底。如麻似粟。三頭兩面。灼然能有幾人到這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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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中若有仙陀客就中難得伶俐人。文殊不是作家。闍黎定不是

何必T48n2003_p0216c10文殊下一槌更下一槌。又何妨。第二第三槌總不要。當機一句作麼生道。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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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聖叢中作者知。靈山八萬大眾。皆是列聖。T48n2003_p0216c12文殊普賢。乃至彌勒。主伴同會。須是巧中之T48n2003_p0216c13巧。奇中之奇。方知他落處。雪竇意謂。列聖叢T48n2003_p0216c14中。無一箇人知有。若有箇作家者。方知不恁T48n2003_p0216c15麼。何故文殊白槌云。諦觀法王法。法王法T48n2003_p0216c16如是。雪竇道。法王法令不如斯。何故如此。當T48n2003_p0216c17時會中。若有箇漢。頂門具眼。肘後有符。向世T48n2003_p0216c18尊未陞座已前。覻得破。更何必文殊白槌。涅T48n2003_p0216c19槃經云。仙陀婆一名四實。一者鹽。二者水。三T48n2003_p0216c20者器。四者馬。有一智臣。善會四義。王若欲灑T48n2003_p0216c21洗。要仙陀婆。臣即奉水。食索奉鹽。食訖奉T48n2003_p0216c22器飲漿。欲出奉馬。隨意應用無差。灼然須是T48n2003_p0216c23箇伶俐漢始得。只如僧問香嚴。如何是王索T48n2003_p0216c24仙陀婆。嚴云。過這邊來。僧過嚴云。鈍置殺T48n2003_p0216c25人。又問趙州。如何是王索仙陀婆。州下禪床。T48n2003_p0216c26曲躬叉手。當時若有箇仙陀婆。向世尊未陞T48n2003_p0216c27座已前透去。猶較些子。世尊更陞座。便下T48n2003_p0216c28去。已是不著便了也。那堪文殊更白槌。不妨T48n2003_p0216c29鈍置他世尊一上提唱。且作麼生是鈍置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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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三】舉。僧問大光。長慶道。因齋慶讚。意旨如T48n2003_p0217a02何重光這漆桶。不妨疑着。不問不知大光作舞莫賺殺人。依舊從前恁麼來僧禮T48n2003_p0217a03拜又恁麼去也。是則是恐錯會光云。見箇什麼。便禮拜T48n2003_p0217a04也好一拶。須辨過始得僧作舞依樣畫猫兒。果然錯會。弄光影漢光云。這T48n2003_p0217a05野狐精此恩難報。三十二祖只傳這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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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天四七。唐土二三。只傳這箇些子。諸人還T48n2003_p0217a07知落處麼。若知免得此過。若不知。依舊只是T48n2003_p0217a08野狐精。有者道。是裂轉他鼻孔來瞞人。若真T48n2003_p0217a09箇恁麼。成何道理。大光善能為人。他句中有T48n2003_p0217a10出身之路。大凡宗師。須與人抽釘拔楔。去粘T48n2003_p0217a11解縛。方謂之善知識。大光作舞。這僧禮拜。末T48n2003_p0217a12後僧却作舞。大光云。這野狐精。不是轉這T48n2003_p0217a13僧。畢竟不知的當。爾只管作舞。遞相恁麼。到T48n2003_p0217a14幾時得休歇去。大光道野狐精。此語截斷金T48n2003_p0217a15牛。不妨奇特。所以道。他參活句。不參死句。T48n2003_p0217a16雪竇只愛他道這野狐精。所以頌出。旦道這T48n2003_p0217a17野狐精。與藏頭白海頭黑。是同是別。這漆桶。T48n2003_p0217a18又道。好師僧。且道。是同是別。還知麼觸處逢T48n2003_p0217a19渠。雪竇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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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箭猶輕後箭深百發百中。向什麼處迴避

誰云黃葉是T48n2003_p0217a21黃金且作止啼。瞞得小兒。也無用處

曹溪波浪如相似弄泥團漢有什T48n2003_p0217a22麼限。依樣畫猫兒。放行一路

無限平人被陸沈遇着活底人。帶累天下衲T48n2003_p0217a23僧。摸索不着。帶累闍黎。出頭不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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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箭猶輕後箭深。大光作舞。是前箭。復云。這T48n2003_p0217a25野狐精。是後箭。此是從上來爪牙。誰云黃T48n2003_p0217a26葉是黃金。仰山示眾云。汝等諸人。各自回光T48n2003_p0217a27返照。莫記吾言。汝等無始劫來。背明投暗。妄T48n2003_p0217a28想根深卒難頓拔。所以假設方便。奪汝麁識。T48n2003_p0217b01如將黃葉止小兒啼。如將蜜果換苦葫蘆相T48n2003_p0217b02似。古人權設方便為人。及其啼止。黃葉非金。T48n2003_p0217b03世尊說一代時教。也只是止啼之說。這野狐T48n2003_p0217b04精。只要換他業識。於中也有權實。也有照用。T48n2003_p0217b05方見有衲僧巴鼻。若會得如虎插翼。曹溪波T48n2003_p0217b06浪如相似。儻忽四方八面學者。只管大家如T48n2003_p0217b07此作舞。一向恁麼。無限平人被陸沈。有什麼T48n2003_p0217b08救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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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示云。聲前一句。千聖不傳。面前一絲。長時T48n2003_p0217b10無間。淨裸裸赤灑灑。露地白牛。眼卓朔耳卓T48n2003_p0217b11朔。金毛獅子。則且置。且道。作麼生是露地白T48n2003_p0217b12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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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四】舉。楞嚴經云。吾不見時。何不見吾不見T48n2003_p0217b14之處好箇消息。用見作什麼。釋迦老子漏逗不少若見不見。自然非T48n2003_p0217b15彼不見之相咄。有甚閑工夫。不可教山僧作兩頭三面去也若不見吾T48n2003_p0217b16不見之地向什麼處去也。釘鐵橛相似。咄自然非物按牛頭喫草。更說T48n2003_p0217b17什麼口頭聲色云何非汝說爾說我總沒交涉。打云。還見釋迦老子麼。爭奈古人不肯承當。T48n2003_p0217b18打云。脚跟下自家看取。還會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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楞嚴經云。吾不見時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。若T48n2003_p0217b20見不見。自然非彼不見之相。若不見吾不見T48n2003_p0217b21之地。自然非物。云何非汝。雪竇到此。引經文T48n2003_p0217b22不盡。全引則可見。經云。若見是物。則汝亦T48n2003_p0217b23可見吾之見。若同見者。名為見吾。吾不見時。T48n2003_p0217b24何不見吾不見之處。若見不見。自然非彼不T48n2003_p0217b25見之相。若不見吾不見之地。自然非物。云何T48n2003_p0217b26非汝。辭多不錄。阿難意道。世界燈籠露柱。皆T48n2003_p0217b27可有名。亦要世尊指出此妙精元明。喚作什T48n2003_p0217b28麼物。教我見佛意。世尊云。我見香臺。阿難T48n2003_p0217c01云。我亦見香臺。即是佛見。世尊云。我見香臺T48n2003_p0217c02則可知。我若不見香臺時。爾作麼生見。阿難T48n2003_p0217c03云。我不見香臺時。即是見佛。佛云。我云不T48n2003_p0217c04見。自是我知。汝云不見。自是汝知。他人不見T48n2003_p0217c05處。爾如何得知。古人云。到這裏。只可自知。T48n2003_p0217c06與人說不得。只如世尊道。吾不見時。何不T48n2003_p0217c07見吾不見之處。若見不見。自然非彼不見之T48n2003_p0217c08相。若不見吾不見之地。自然非物。云何非汝。T48n2003_p0217c09若道認見為有物。未能拂迹。吾不見時。如羚T48n2003_p0217c10羊掛角。聲響蹤跡。氣息都絕。爾向什麼處摸T48n2003_p0217c11索。經意初縱破。後奪破。雪竇出教眼頌。亦不T48n2003_p0217c12頌物。亦不頌見與不見。直只頌見佛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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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象全牛瞖不殊半邊瞎漢。半開半合。扶籬摸壁作什麼。一刀兩段

從T48n2003_p0217c14來作者共名模西天四七唐土二三。天下老和尚。如麻似粟。猶自少在

如T48n2003_p0217c15今要見黃頭老咄。這老胡。瞎漢。在爾脚跟下

剎剎塵塵在T48n2003_p0217c16半途脚跟下蹉過了也。更教山僧說什麼。驢年還曾夢見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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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象全牛瞖不殊。眾盲摸象。各說異端。出涅T48n2003_p0217c18槃經。僧問仰山。和尚見人問禪問道。便作一T48n2003_p0217c19圓相。於中書牛字。意在於何。仰山云。這箇也T48n2003_p0217c20是閑事。忽若會得。不從外來。忽若不會。決T48n2003_p0217c21定不識。我且問爾。諸方老宿。於爾身上。指出T48n2003_p0217c22那箇是爾佛性。為復語底是。默底是。莫是T48n2003_p0217c23不語不默底是。為復總是。為復總不是。爾若T48n2003_p0217c24認語底是。如盲人摸著象尾。若認默底是。如T48n2003_p0217c25盲人摸著象耳。若認不語不默底是。如盲人T48n2003_p0217c26摸著象鼻。若道物物都是。如盲人摸著象四T48n2003_p0217c27足。若道總不是。拋本象落在空見。如是眾盲T48n2003_p0217c28所見。只於象上名邈差別。爾要好。切莫摸象。T48n2003_p0217c29莫道見覺是。亦莫道不是。祖師云。菩提本無T48n2003_p0218a01樹。明鏡亦無臺。本來無一物。爭得染塵埃。又T48n2003_p0218a02云。道本無形相。智慧即是道。作此見解者。是T48n2003_p0218a03名真般若。明眼人見象得其全體。如佛見性T48n2003_p0218a04亦然。全牛者出莊子。庖丁解牛。未甞見其全T48n2003_p0218a05牛。順理而解。游刃自在。更不須下手。纔舉目T48n2003_p0218a06時。頭角蹄肉。一時自解了。如是十九年。其刀T48n2003_p0218a07利如新發於硎。謂之全牛。雖然如此奇特。雪T48n2003_p0218a08竇道。縱使得如此。全象全牛與眼中瞖更不T48n2003_p0218a09殊。從來作者共名摸。直是作家。也去裏頭摸T48n2003_p0218a10索不著。自從迦葉。乃至西天此土祖師。天T48n2003_p0218a11下老和尚。皆只是名摸。雪竇直截道。如今要T48n2003_p0218a12見黃頭老。所以道。要見即便見。更要尋覓方T48n2003_p0218a13見。則千里萬里也。黃頭老。乃黃面老子也。爾T48n2003_p0218a14如今要見。剎剎塵塵在半途。尋常道。一塵一T48n2003_p0218a15塵剎。一葉一釋迦。盡三千大千世界。所有微T48n2003_p0218a16塵。只向一塵中見。當恁麼時。猶在半途。那邊T48n2003_p0218a17更有半途在。且道在什麼處。釋迦老子。尚自T48n2003_p0218a18不知。教山僧作麼生說得　瞖壹計切目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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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示云。有佛處不得住。住著頭角生。無佛處T48n2003_p0218a20急走過。不走過。草深一丈。直饒淨裸裸赤灑T48n2003_p0218a21灑。事外無機機外無事。未免守株待兔。且道T48n2003_p0218a22總不恁麼。作麼生行履。試舉看。

\nT48n2003_p0218a23

【九五】舉。長慶有時云。寧說阿羅漢有三毒焦糓不生T48n2003_p0218a24芽不說如來有二種語已是謗釋迦老子了不道如來無T48n2003_p0218a25語猶自顢頇。早是七穿八穴只是無二種語周由者也。說什麼第三第四種T48n2003_p0218a26保福云。作麼生是如來語好一拶。道什麼慶云。聾T48n2003_p0218a27人爭得聞望空啟告。七花八裂保福云。情知爾向第T48n2003_p0218a28二頭道爭瞞得明眼人。裂轉鼻孔。何止第二頭慶云。作麼生是T48n2003_p0218b01如來語錯。却較些子保福云。喫茶去領。復云。還會麼。蹉過了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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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慶保福在雪峯會下。常互相舉覺商量。一T48n2003_p0218b03日平常如此說話云。寧說阿羅漢有三毒。不T48n2003_p0218b04說如來有二種語。梵語阿羅漢。此云殺賊。以T48n2003_p0218b05功能彰名。能斷九九八十一品煩惱。諸漏已T48n2003_p0218b06盡。梵行已立。此是無學阿羅漢位。三毒即是T48n2003_p0218b07貪嗔癡。根本煩惱。八十一品。尚自斷盡。何況T48n2003_p0218b08三毒。長慶道。寧說阿羅漢有三毒。不說如來T48n2003_p0218b09有二種語。大意要顯如來無不實語。法華經T48n2003_p0218b10云。唯此一事實。餘二則非真。又云。唯有一乘T48n2003_p0218b11法。無二亦無三。世尊三百餘會。觀機逗教。應T48n2003_p0218b12病與藥。萬種千般說法。畢竟無二種語。他T48n2003_p0218b13意到這裏。諸人作麼生見得。佛以一音演說T48n2003_p0218b14法。則不無長慶要且未夢見如來語在。何故T48n2003_p0218b15大似人說食終不能飽。保福見他平地上說T48n2003_p0218b16教遂問。作麼生是如來語。慶云。聾人爭得聞。T48n2003_p0218b17這漢知他幾時。在鬼窟裏作活計來也。保福T48n2003_p0218b18云。情知爾向第二頭道。果中其言。却問師兄T48n2003_p0218b19作麼生是如來語。福云。喫茶去。鎗頭倒被別T48n2003_p0218b20人奪却了也。大小長慶。失錢遭罪。且問諸人。T48n2003_p0218b21如來語還有幾箇。須知恁麼見得。方見這兩T48n2003_p0218b22箇漢敗缺。子細檢點將來。盡合喫棒。放一T48n2003_p0218b23線道與他理會。有底云。保福道得是。長慶道T48n2003_p0218b24得不是。只管隨語生解。便道有得有失。殊不T48n2003_p0218b25知。古人如擊石火。似閃電光。如今人不去他T48n2003_p0218b26古人轉處看。只管去句下走。便道長慶當時T48n2003_p0218b27不便用。所以落第二頭。保福云。喫茶去。便T48n2003_p0218b28是第一頭。若只恁麼看。到彌勒下生。也不見T48n2003_p0218b29古人意。若是作家。終不作這般見解。跳出這T48n2003_p0218c01窠窟。向上自有一條路。爾若道聾人爭得聞T48n2003_p0218c02有什麼不是處。保福云喫茶去。有什麼是處。T48n2003_p0218c03轉沒交涉。是故道。他參活句。不參死句。這因T48n2003_p0218c04緣與遍身是通身是因緣一般。無爾計較是T48n2003_p0218c05非處。須是爾脚跟下。淨裸裸地。方見古人相T48n2003_p0218c06見處。五祖老師云。如馬前相撲相似。須是眼T48n2003_p0218c07辨手親。這箇公案。若以正眼觀之。俱無得失T48n2003_p0218c08處。辨箇得失。無親疎處。分箇親疎。長慶也須T48n2003_p0218c09禮拜保福始得。何故這箇些子。巧處用得好。T48n2003_p0218c10如電轉星飛相似。保福不妨牙上生牙。爪上T48n2003_p0218c11生爪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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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兮第一第二我王庫中無如是事。古今榜樣。隨邪逐惡作什麼

臥龍T48n2003_p0218c13不鑒止水同道方知

無處有月波澄四海孤舟獨自行。徒勞卜度T48n2003_p0218c14討什麼椀

有處無風浪起嚇殺人。還覺寒毛卓竪麼。打云來也

稜禪客T48n2003_p0218c15稜禪客勾賊破家。閙市裏莫出頭。失錢遭罪

三月禹門遭點額退己T48n2003_p0218c16讓人。萬中無一。只得飲氣吞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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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兮第一第二。人只管理會第一第二。正是T48n2003_p0218c18死水裏作活計。這箇機巧。爾只作第一第二T48n2003_p0218c19會。且摸索不著在。雪竇云。臥龍不鑒止水。死T48n2003_p0218c20水裏豈有龍藏。若是第一第二。正是止水裏T48n2003_p0218c21作活計。須是洪波浩渺白浪滔天處。方有龍T48n2003_p0218c22藏。正似前頭云澄潭不許蒼龍蟠。不見道。死T48n2003_p0218c23水不藏龍。又道。臥龍長怖碧潭清。所以道。T48n2003_p0218c24無龍處有月波澄。風恬浪靜。有龍處無風起T48n2003_p0218c25浪。大似保福道喫茶去。正是無風起浪。雪竇T48n2003_p0218c26到這裏。一時與爾打疊情解頌了也。他有餘T48n2003_p0218c27韻。教成文理。依前就裏頭。著一隻眼。也不妨T48n2003_p0218c28奇特。却道稜禪客稜禪客。三月禹門遭點額。T48n2003_p0219a01長慶雖是透龍門底龍。却被保福驀頭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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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六】舉。趙州示眾三轉語道什麼。三段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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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州示此三轉語了。末後却云。真佛屋裏坐。T48n2003_p0219a04這一句忒殺郎當。他古人出一隻眼。垂手接T48n2003_p0219a05人。略借此語。通箇消息。要為人。爾若一向T48n2003_p0219a06正令全提。法堂前草深一丈。雪竇嫌他末後T48n2003_p0219a07一句漏逗。所以削去。只頌三句。泥佛若渡水。T48n2003_p0219a08則爛却了也。金佛若渡鑪中。則鎔却了也。木T48n2003_p0219a09佛若渡火。便燒却了也。有什麼難會。雪竇一T48n2003_p0219a10百則頌古。計較葛藤。唯此三頌直下有衲僧T48n2003_p0219a11氣息。只是這頌也不妨難會。爾若透得此三T48n2003_p0219a12頌。便許爾罷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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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佛不渡水浸爛鼻孔。無風起浪

神光照天地干他什麼事。見兔T48n2003_p0219a14放鷹

立雪如未休一人傳虛萬人傳實。將錯就錯。阿誰曾見爾來

何人不T48n2003_p0219a15雕偽入寺看額。二六時中走上走下是什麼。闍黎便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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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佛不渡水。神光照天地。這一句頌分明了。T48n2003_p0219a17且道為什麼却引神光。二祖初生時。神光燭T48n2003_p0219a18室亘於霄漢。又一夕神人現。謂二祖曰。何久T48n2003_p0219a19于此。汝當得道時至。宜即南之。二祖以神遇T48n2003_p0219a20遂名神光。久居伊洛。博極群書。每嘆曰。孔T48n2003_p0219a21老之教祖述風規。近聞達磨大師住少林。乃T48n2003_p0219a22往彼晨夕參扣。達磨端坐面壁。莫聞誨勵。光T48n2003_p0219a23自忖曰。昔人求道。敲骨出髓。刺血濟飢。布髮T48n2003_p0219a24掩泥。投崖飼虎。古尚若此。我又何如。其年十T48n2003_p0219a25二月九日夜大雪。二祖立於砌下。遲明積雪T48n2003_p0219a26過膝。達磨憫之曰。汝立雪於此。當求何事。二T48n2003_p0219a27祖悲淚曰。惟願慈悲開甘露門。廣度群品。達T48n2003_p0219a28磨曰。諸佛妙道曠劫精勤。難行能行。非忍而T48n2003_p0219a29忍。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。欲冀真乘。無有T48n2003_p0219b01是處。二祖聞誨勵。向道益切。潛取利刀。自斷T48n2003_p0219b02左臂。致于達磨前。磨知是法器。遂問曰。汝T48n2003_p0219b03立雪斷臂。當為何事。二祖曰。某甲心未安。乞T48n2003_p0219b04師安心。磨曰。將心來。與汝安。祖曰。覓心了T48n2003_p0219b05不可得。達磨云。與汝安心竟。後達磨為易其T48n2003_p0219b06名曰慧可。後接得三祖燦大師。既傳法隱於T48n2003_p0219b07舒州皖公山。屬後周武帝破滅佛法沙汰僧。T48n2003_p0219b08師往來太湖縣司空山。居無常處。積十餘載T48n2003_p0219b09無人知者。宣律師高僧傳。載二祖事不詳。三T48n2003_p0219b10祖傳云。二祖妙法不傳於世。賴值末後依前T48n2003_p0219b11悟他當時立雪。所以雪竇道。立雪如未休。何T48n2003_p0219b12人不雕偽。立雪若未休。足恭諂詐之人皆效T48n2003_p0219b13之。一時只成雕偽。則是諂詐之徒也。雪竇頌T48n2003_p0219b14泥佛不渡水。為什麼。却引這因緣來用。他參T48n2003_p0219b15得意根下無一星事。淨裸裸地方頌得如此。T48n2003_p0219b16五祖尋常教人看此三頌。豈不見洞山初和T48n2003_p0219b17尚有頌示眾云。五臺山上雲蒸飯。古佛堂前T48n2003_p0219b18狗尿天。剎竿頭上煎䭔子。三箇胡孫夜簸T48n2003_p0219b19錢。又杜順和尚道。懷州牛喫禾。益州馬腹脹。T48n2003_p0219b20天下覓醫人。灸猪左膊上。又傅大士頌云。空T48n2003_p0219b21手把鋤頭。步行騎水牛。人從橋上過。橋流水T48n2003_p0219b22不流。又云。石人機似汝。也解唱巴歌。汝若似T48n2003_p0219b23石人。雪曲應須和。若會得此語。便會他雪竇T48n2003_p0219b24頌　足將樹反過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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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佛不渡罏燎却眉毛。天上天下唯我獨尊

人來訪紫胡又恁麼去T48n2003_p0219b26也。只恐喪身失命

牌中數箇字不識字底猫兒也無話會處。天下衲僧插嘴不得。只恐喪T48n2003_p0219b27身失命

清風何處無又恁麼去也。頭上漫漫脚下漫漫。又云來也

皖戶版T48n2003_p0219b28切明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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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佛不渡罏。人來訪紫胡。此一句亦頌了也。T48n2003_p0219c01為什麼却引人來訪紫胡。須是作家罏鞴始T48n2003_p0219c02得。紫胡和向。山門立一牌。牌中有字云。紫胡T48n2003_p0219c03有一狗。上取人頭。中取人腰。下取人脚。擬議T48n2003_p0219c04則喪身失命。凡見新到便喝云。看狗。僧纔回T48n2003_p0219c05首。紫胡便歸方丈。且道為什麼却咬趙州不T48n2003_p0219c06得。紫胡又一夕夜深於後架叫云。捉賊捉賊。T48n2003_p0219c07黑地逢著一僧。攔胸捉住云。捉得也捉得也。T48n2003_p0219c08僧云。和尚不是某甲。胡云。是則是。只是不肯T48n2003_p0219c09承當。爾若會得這話。便許爾。咬殺一切人。處T48n2003_p0219c10處清風凜凜。若也未然。牌中數箇字。決定不T48n2003_p0219c11奈何。若要見他。但透得盡方見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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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佛不渡火燒却了也。唯我能知

常思破竈墮東行西行有何T48n2003_p0219c13不可。癩兒牽伴

杖子忽擊著在山僧手裏。山僧不用人。阿誰手裏無

方知T48n2003_p0219c14辜負我似爾相似。摸索不著。有什麼用處。蒼天蒼天。三十年後始得。寧可永劫沈淪。不T48n2003_p0219c15求諸聖解脫。若向箇裏薦得。未免辜負。作麼生得不辜負去。拄杖子未免在別人手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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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佛不渡火。常思破竈墮。此一句亦頌了。雪T48n2003_p0219c17竇因此木佛不渡火。常思破竈墮。嵩山破竈T48n2003_p0219c18墮和尚不稱姓字。言行叵測隱居嵩山。一日T48n2003_p0219c19領徒。入山塢間有廟甚靈。殿中唯安一竈。遠T48n2003_p0219c20近祭祀不輟。烹殺物命甚多。師入廟中。以拄T48n2003_p0219c21杖敲竈三下云。咄汝本塼土合成。靈從何來。T48n2003_p0219c22聖從何起。恁麼烹殺物命。又乃擊三下。竈乃T48n2003_p0219c23自傾破墮落。須臾有一人。青衣峨冠。忽然立T48n2003_p0219c24師前設拜曰。我乃竈神。久受業報。今日蒙師T48n2003_p0219c25說無生法。已脫此處。生在天中。特來致謝。師T48n2003_p0219c26曰。汝本有之性非吾強言。神再拜而沒。侍者T48n2003_p0219c27曰。某甲等久參侍和尚。未蒙指示。竈神得何T48n2003_p0219c28徑旨。便乃生天。師曰。我只向伊道。汝本塼土T48n2003_p0219c29合成。靈從何來。聖從何起。侍僧俱無對。師T48n2003_p0220a01云。會麼。僧云。不會。師云。禮拜著。僧禮拜。師T48n2003_p0220a02云。破也破也墮也墮也。侍者忽然大悟。後有T48n2003_p0220a03僧舉似安國師。師歎云。此子會盡物我一如。T48n2003_p0220a04竈神悟此則故是。其僧乃五蘊成身。亦云破T48n2003_p0220a05也墮也。二俱開悟。且四大五蘊。與塼瓦泥土。T48n2003_p0220a06是同是別。既是如此。雪竇為什麼道。杖子忽T48n2003_p0220a07擊著。方知辜負我。因甚却成箇辜負去。只是T48n2003_p0220a08未得拄杖子在。且道雪竇頌木佛不渡火。為T48n2003_p0220a09什麼却引破竈墮公案。老僧直截與爾說。他T48n2003_p0220a10意只是絕得失情塵意想。淨裸裸地。自然見T48n2003_p0220a11他親切處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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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示云。拈一放一。未是作家。舉一明三。猶乖T48n2003_p0220a13宗旨。直得天地𨺗變四方絕唱。雷奔電馳雲T48n2003_p0220a14行雨驟。傾湫倒嶽甕瀉盆傾。也未提得一半T48n2003_p0220a15在。還有解轉天關能移地軸底麼。試舉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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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七】舉。金剛經云。若為人輕賤放一線道。又且何妨是人T48n2003_p0220a17先世罪業驢駝馬載應墮惡道陷墮了也以今世人輕賤T48n2003_p0220a18故酬本及末。只得忍受先世罪業向什麼處摸索。種穀不生豆苗則為消T48n2003_p0220a19滅雪上加霜又一重。如湯消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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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剛經云。若為人輕賤。是人先世罪業應墮T48n2003_p0220a21惡道。以今世人輕賤故。先世罪業則為消滅。T48n2003_p0220a22只據平常講究。乃經中常論。雪竇拈來頌這T48n2003_p0220a23意。欲打破教家鬼窟裏活計。昭明太子科此T48n2003_p0220a24一分。為能淨業障。教中大意說此經靈驗。如T48n2003_p0220a25此之人先世造地獄業。為善力強未受。以今T48n2003_p0220a26世人輕賤故。先世罪業則為消滅。此經故能T48n2003_p0220a27消無量劫來罪業。轉重成輕轉輕不受。復得T48n2003_p0220a28佛果菩提。據教家。轉此二十餘張經。便喚作T48n2003_p0220a29持經。有什麼交涉。有底道。經自有靈驗。若恁T48n2003_p0220b01麼。爾試將一卷放在閑處看。他有感應也無。T48n2003_p0220b02法眼云。證佛地者。名持此經。經中云。一切諸T48n2003_p0220b03佛。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。皆從此T48n2003_p0220b04經出。且道喚什麼作此經。莫是黃卷赤軸底T48n2003_p0220b05是麼。且莫錯認定盤星。金剛諭於法體堅固。T48n2003_p0220b06故物不能壞。利用故。能摧一切物。擬山則山T48n2003_p0220b07摧。擬海則海竭。就諭彰名。其法亦然。此般T48n2003_p0220b08若有三種。一實相般若。二觀照般若。三文字T48n2003_p0220b09般若。實相般若者即是真智。乃諸人脚跟下。T48n2003_p0220b10一段大事。輝騰今古。逈絕知見。淨裸裸赤灑T48n2003_p0220b11灑者是。觀照般若者即是真境。二六時中。放T48n2003_p0220b12光動地。聞聲見色者是。文字般若者即能詮T48n2003_p0220b13文字。即如今說者聽者。且道是般若不是般T48n2003_p0220b14若。古人道。人人有一卷經。又道。手不執經T48n2003_p0220b15卷。常轉如是經。若據此經靈驗。何止轉重令T48n2003_p0220b16輕轉輕不受。設使敵聖功能未為奇特。不見T48n2003_p0220b17龐居士聽講金剛經。問座主曰。俗人敢有小T48n2003_p0220b18問。不知如何。主云。有疑請問。士云。無我相T48n2003_p0220b19無人相。既無我人相。教阿誰講阿誰聽。座主T48n2003_p0220b20無對。却云。某甲依文解義。不知此意。居士乃T48n2003_p0220b21有頌云。無我亦無人。作麼有疎親。勸君休歷T48n2003_p0220b22座。爭似直求真。金剛般若性外絕一纖塵。我T48n2003_p0220b23聞并信受總是假稱名。此頌最好。分明一T48n2003_p0220b24時說了也。圭峯科四句偈云。凡所有相皆是T48n2003_p0220b25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。此四句偈義。T48n2003_p0220b26全同證佛地者名持此經。又道。若以色見我。T48n2003_p0220b27以音聲求我。是人行邪道。不能見如來。此亦T48n2003_p0220b28是四句偈。但中間取其義全者。僧問晦堂。如T48n2003_p0220b29何是四句偈。晦堂云。話墮也不知。雪竇於此T48n2003_p0220c01經上指出。若有人持此經者。即是諸人本地T48n2003_p0220c02風光本來面目。若據祖令當行。本地風光本T48n2003_p0220c03來面目。亦斬為三段。三世諸佛十二分教不T48n2003_p0220c04消一揑。到這裏設使有萬種功能。亦不能管T48n2003_p0220c05得。如今人只管轉經。都不知是箇什麼道理。T48n2003_p0220c06只管道。我一日轉得多少。只認黃卷赤軸巡T48n2003_p0220c07行數墨。殊不知全從自己本心上起。這箇唯T48n2003_p0220c08是轉處些子。大珠和尚云。向空屋裏堆數函T48n2003_p0220c09經看。他放光麼。只以自家一念發底心是功T48n2003_p0220c10德。何故。萬法皆出於自心。一念是靈。既靈即T48n2003_p0220c11通。既通即變。古人道。青青翠竹盡是真如。欝T48n2003_p0220c12欝黃花無非般若。若見得徹去。即是真如。忽T48n2003_p0220c13未見得。且道作麼生喚作真如。華嚴經云。若T48n2003_p0220c14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。應觀法界性一切唯T48n2003_p0220c15心造。爾若識得去。逢境遇緣。為主為宗。若未T48n2003_p0220c16能明得。且伏聽處分。雪竇出眼頌大概。要明T48n2003_p0220c17經靈驗也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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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珠在掌上通霄漢。下徹黃泉。道什麼。四邊誵訛八面玲瓏

有功者賞T48n2003_p0220c19多少分明。隨他去也。忽若無功時作麼生賞

胡漢不來內外絕消息。猶較些子

全T48n2003_p0220c20無技倆展轉沒交涉。向什麼處摸索。打破漆桶來相見

伎倆既無休去歇去。阿T48n2003_p0220c21誰恁麼道

波旬失途勘破了也。這外道魔王。尋蹤跡不見

瞿曇瞿曇佛眼T48n2003_p0220c22覰不見。咄

識我也無咄。勘破了也

復云。勘破了也一棒一條T48n2003_p0220c23痕。已在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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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珠在掌有功者賞。若有人持得此經。有功T48n2003_p0220c25驗者。則以珠賞之。他得此珠。自然會用。胡來T48n2003_p0220c26胡現。漢來漢現。萬象森羅。縱橫顯現。此是有T48n2003_p0220c27功勳。法眼云。證佛地者。名持此經。此兩句頌T48n2003_p0220c28公案畢。胡漢不來。全無伎倆。雪竇裂轉鼻孔。T48n2003_p0221a01也有胡漢來。則教爾現。若忽胡漢俱不來時。T48n2003_p0221a02又且如何。到這裏。佛眼也覻不見。且道是功T48n2003_p0221a03勳是罪業。是胡是漢。直似羚羊掛角。莫道聲T48n2003_p0221a04響蹤跡氣息也無。向什麼處摸索。至使諸天T48n2003_p0221a05捧花無路。魔外潛覻無門。是故洞山和尚。一T48n2003_p0221a06生住院。土地神覓他蹤跡不見。一日厨前拋T48n2003_p0221a07撒米麫。洞山起心曰。常住物色。何得作踐如T48n2003_p0221a08此。土地神遂得一見便禮拜。雪竇道。伎倆既T48n2003_p0221a09無。若到此無伎倆處。波旬也教失途。世尊T48n2003_p0221a10以一切眾生為赤子。若有一人。發心修行。波T48n2003_p0221a11旬宮殿。為之振裂。他便來惱亂修行者。雪竇T48n2003_p0221a12道。直饒波旬恁麼來。也須教失却途路無近T48n2003_p0221a13傍處。雪竇更自點胸云。瞿曇瞿曇識我也無。T48n2003_p0221a14莫道是波旬。任是佛來。還識我也無。釋迦老T48n2003_p0221a15子尚自不見。諸人向什麼處摸索。復云。勘破T48n2003_p0221a16了也。且道是雪竇勘破瞿曇。瞿曇勘破雪竇。T48n2003_p0221a17具眼者試定當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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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示云。一夏嘮嘮打葛藤。幾乎絆倒五湖僧。T48n2003_p0221a19金剛寶劍當頭截。始覺從來百不能。且道作T48n2003_p0221a20麼生是金剛寶劍。眨上眉毛。試請露鋒鋩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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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八】舉。天平和尚行脚時參西院。常云。莫道T48n2003_p0221a22會佛法。覓箇舉話人也無漏逗不少。這漢是則是。爭奈靈龜曳尾T48n2003_p0221a23一日西院遙見召云。從漪鐃鉤搭索了也平舉頭著。兩重T48n2003_p0221a24公案西院云。錯也須是鑪裏煅過始得。劈腹剜心。三要印開朱點窄。未容擬議。主賓分T48n2003_p0221a25平行三兩步已是半前落後。這漢泥裏洗土塊西院又云。錯劈腹T48n2003_p0221a26剜心。人皆喚作兩重公案。殊不知似水入水。如金博金平近前依前不知落處。展轉摸T48n2003_p0221a27索不著西院云。適來這兩錯。是西院錯。是西院錯。是上T48n2003_p0221a28座錯前箭猶輕後箭深平云。從漪錯錯認馬鞍橋。喚作爺下頷。以恁麼衲T48n2003_p0221b01僧。打殺千箇萬箇。有什麼罪西院云。錯雪上加霜平休去錯認定盤T48n2003_p0221b02星。果然不知落處。軒知爾鼻孔在別人手裏西院云。且在這裏過T48n2003_p0221b03夏。待共上座商量這兩錯西院尋常脊梁硬似鐵。當時何不趕將T48n2003_p0221b04出去平當時便行也似衲僧。似則似。是則未是後住院謂眾T48n2003_p0221b05云貧兒思舊債。也須是點過我當初行脚時。被業風吹。到T48n2003_p0221b06思明長老處。連下兩錯。更留我過夏。待共T48n2003_p0221b07我商量。我不道恁麼時錯。我發足向南方T48n2003_p0221b08去時。早知道錯了也爭奈這兩錯何。千錯萬錯。爭奈沒交涉。轉見郎當愁殺T48n2003_p0221b09人漪於宜切水文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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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明先參大覺。後承嗣前寶壽。一日問。踏破T48n2003_p0221b11化城來時如何。壽云。利劍不斬死漢。明云。斬T48n2003_p0221b12壽便打。思明十回道斬。壽十回打云。這漢T48n2003_p0221b13著甚死急。將箇死屍。抵他痛棒。遂喝出。其時T48n2003_p0221b14有一僧。問寶壽云。適來問話底僧。甚有道理。T48n2003_p0221b15和尚方便接他。寶壽亦打趕出這僧。且道寶T48n2003_p0221b16壽亦趕這僧。唯當道他說是說非。且別有道T48n2003_p0221b17理。意作麼生。後來俱承嗣寶壽。思明一日出T48n2003_p0221b18見南院。院問云。甚處來。明云。許州來。院云。T48n2003_p0221b19將得什麼來。明云。將得箇江西剃刀。獻與和T48n2003_p0221b20尚。院云。既從許州來。因甚却有江西剃刀T48n2003_p0221b21明把院手掐一掐。院云。侍者收取。思明以衣袖拂一拂便行。院云。阿剌剌阿剌剌。天T48n2003_p0221b22平曾參進山主來。為他到諸方。參得些蘿蔔T48n2003_p0221b23頭禪。在肚皮裏。到處便輕開大口道。我會禪T48n2003_p0221b24會道。常云。莫道會佛法。覓箇舉話人也無。屎T48n2003_p0221b25臭氣薰人。只管放輕薄。且如諸佛未出世。祖T48n2003_p0221b26師未西來。未有問答。未有公案已前。還有禪T48n2003_p0221b27道麼。古人事不獲已。對機垂示。後人喚作公T48n2003_p0221b28案。因世尊拈花。迦葉微笑。後來阿難問迦葉。T48n2003_p0221b29世尊傳金襴外別傳何法。迦葉云。阿難。阿難T48n2003_p0221c01應諾。迦葉云。倒却門前剎竿著。只如未拈花T48n2003_p0221c02阿難未問已前。甚處得公案來。只管被諸方T48n2003_p0221c03冬瓜印子印定了便道。我會佛法奇特。莫教T48n2003_p0221c04人知。天平正如此。被西院叫來連下兩錯。直T48n2003_p0221c05得周慞惶怖分疎不下。前不搆村後不迭店。T48n2003_p0221c06有者道。說箇西來意。早錯了也。殊不知西院T48n2003_p0221c07這兩錯落處。諸人且道。落在什麼處。所以道。T48n2003_p0221c08他參活句不參死句。天平舉頭。已是落二落T48n2003_p0221c09三了也。西院云。錯。他却不薦得當陽用處。只T48n2003_p0221c10道我肚皮裏有禪。莫管他。又行三兩步。西院T48n2003_p0221c11又云。錯。却依舊黑漫漫地。天平近前。西院T48n2003_p0221c12云。適來兩錯。是西院錯。是上座錯。天平云。T48n2003_p0221c13從漪錯。且喜沒交涉。已是第七第八頭了也。T48n2003_p0221c14西院云。且在這裏度夏。待共上座商量這兩T48n2003_p0221c15錯。天平當時便行。似則也似。是則未是。也不T48n2003_p0221c16道他不是。只是趕不上。雖然如是。却有些子T48n2003_p0221c17衲僧氣息。天平後住院謂眾云。我當初行脚T48n2003_p0221c18時。被業風吹到思明和尚處。連下兩錯。更留T48n2003_p0221c19我度夏。待共我商量。我不道恁麼時錯。我發T48n2003_p0221c20足向南方去時。早知道錯了也。這漢也殺道。T48n2003_p0221c21只是落第七第八頭。料掉沒交涉。如今人聞T48n2003_p0221c22他道。發足向南方去時。早知道錯了也。便去T48n2003_p0221c23卜度道。未行脚時。自無許多佛法禪道。及至T48n2003_p0221c24行脚。被諸方熱瞞。不可未行脚時。喚地作T48n2003_p0221c25天。喚山作水。幸無一星事。若總恁麼作流俗T48n2003_p0221c26見解。何不買一片帽戴大家過時。有什麼用T48n2003_p0221c27處。佛法不是這箇道理。若論此事。豈有許多T48n2003_p0221c28般葛藤。爾若道我會他不會。擔一檐禪。遶天T48n2003_p0221c29下走。被明眼人勘破。一點也使不著。雪竇正T48n2003_p0222a01如此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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禪家流漆桶。一狀領過

愛輕薄也有些子。呵佛罵祖。如麻似粟

滿肚T48n2003_p0222a03參來用不著只宜有用處。方木不逗圓孔。闍𥠖與他同參

堪悲堪笑T48n2003_p0222a04天平老天下衲僧跳不出。不怕旁人攢眉。也得人鈍悶

却謂當初悔行T48n2003_p0222a05脚未行脚已前錯了也。踏破草鞋堪作何用。一筆句下

錯錯是什麼。雪竇已錯下名言了也

T48n2003_p0222a06

西院清風頓銷鑠西院在什麼處。何似生。莫道西院。三世諸佛天下老和尚。T48n2003_p0222a07亦須倒退三千始得。於斯會得。許爾天下橫行

復云。忽有箇衲僧出云T48n2003_p0222a08錯一狀領過。猶較些子雪竇錯。何似天平錯西院又出世。據欵T48n2003_p0222a09結案。總沒交涉。且道畢竟如何。打云。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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禪家流愛輕薄。滿肚參來用不著。這漢會則T48n2003_p0222a11會。只是用不得。尋常目視雲霄道。他會得多T48n2003_p0222a12少禪。及至向烘罏裏纔烹。元來一點使不著。T48n2003_p0222a13五祖先師道。有一般人參禪。如琉璃瓶裏搗T48n2003_p0222a14糍糕相似更動轉不得。抖擻不出。觸著便破。T48n2003_p0222a15若要活潑潑地。但參皮殼漏子禪。直向高山T48n2003_p0222a16上。撲將下來。亦不破亦不壞。古人道。設使言T48n2003_p0222a17前薦得。猶是滯殼迷封。直饒句下精通。未免T48n2003_p0222a18觸途狂見。堪悲堪笑天平老。却謂當初悔行T48n2003_p0222a19脚。雪竇道。堪悲他對人說不出。堪笑他會一T48n2003_p0222a20肚皮禪。更使些子不著。錯錯這兩錯。有者道。T48n2003_p0222a21天平不會是錯。又有底道。無語底是錯。有什T48n2003_p0222a22麼交涉。殊不知這兩錯。如擊石火。似閃電光。T48n2003_p0222a23是他向上人行履處。如仗劍斬人直取人咽T48n2003_p0222a24喉命根方斷。若向此劍刃上行得。便七縱八T48n2003_p0222a25橫。若會得兩錯。便可以見西院清風頓銷鑠。T48n2003_p0222a26雪竇上堂。舉此話了。意道錯。我且問爾。雪T48n2003_p0222a27竇這。兩錯。何似天平錯。且參三十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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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示云。龍吟霧起虎嘯風生。出世宗猷金玉T48n2003_p0222b01相振。通方作略箭鋒相拄。遍界不藏遠近齊T48n2003_p0222b02彰。古今明辨。且道是什麼人境界。試舉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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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九九】舉。肅宗帝問忠問師。如何是十身調御T48n2003_p0222b04作家君王。大唐天子。也合知恁麼。頭上捲輪冠脚下無憂履國師云。檀越踏T48n2003_p0222b05毘盧頂上行須彌那畔把手共行。猶有這箇在帝云。寡人不T48n2003_p0222b06會何不領話。可惜許。好彩不分付帝當時便喝。更用會作什麼國師云。莫認T48n2003_p0222b07自己清淨法身雖然葛藤。却有出身處。醉後郎當愁殺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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肅宗皇帝。在東宮時。已參忠國師。後來即位。T48n2003_p0222b09敬之愈篤。出入迎送躬自捧車輦。一日致箇T48n2003_p0222b10問端來。問國師云。如何是十身調御。師云。檀T48n2003_p0222b11越踏毘盧頂上行。國師平生。一條脊梁骨硬T48n2003_p0222b12如生鐵。及至帝王面前。如爛泥相似。雖然T48n2003_p0222b13答得廉纖。却有箇好處。他道。爾要會得。檀越T48n2003_p0222b14須是向毘盧頂𩕳上行始得。他却不薦。更道。T48n2003_p0222b15寡人不會。國師後面。忒殺郎當落草。更注頭T48n2003_p0222b16上底一句云。莫錯認自己清淨法身。所謂人T48n2003_p0222b17人具足。箇箇圓成。看他一放一收。八面受敵。T48n2003_p0222b18不見道。善為師者。應機設教。看風使帆。若只T48n2003_p0222b19僻守一隅。豈能回互。看他黃檗老善能接人。T48n2003_p0222b20遇著臨濟。三回便痛施六十棒。臨濟當下便T48n2003_p0222b21會去。及至為裴相國。葛藤忒殺。此豈不是善T48n2003_p0222b22為人師。忠國師善巧方便。接肅宗帝。蓋為他T48n2003_p0222b23有八面受敵底手段。十身調御者。即是十種T48n2003_p0222b24他受用身。法報化三身。即法身也。何故報化T48n2003_p0222b25非真佛。亦非說法者。據法身。則一片虛凝。靈T48n2003_p0222b26明寂照。太原孚上座。在揚州光孝寺。講涅槃T48n2003_p0222b27經。有游方僧。即夾山典座。在寺阻雪。因往聽T48n2003_p0222b28講。講至三因佛性三德法身。廣談法身妙理。T48n2003_p0222b29典座忽然失笑。孚乃目顧。講罷令請禪者問T48n2003_p0222c01云。某素智狹劣。依文解義。適來講次。見上人T48n2003_p0222c02失笑。某必有所短乏處。請上人說。典座云。座T48n2003_p0222c03主不問。即不敢說。座主既問。則不可不言。某T48n2003_p0222c04實是笑座主不識法身。孚云。如此解說。何處T48n2003_p0222c05不是。典座云。請座主更說一遍。孚曰。法身之T48n2003_p0222c06理。猶若太虛。竪窮三際。橫亘十方。彌綸八T48n2003_p0222c07極。包括二儀。隨緣赴感。靡不周遍。典座曰。T48n2003_p0222c08不道座主說不是。只識得法身量邊事。實未T48n2003_p0222c09識法身在。孚曰。既然如是。禪者當為我說。典T48n2003_p0222c10座曰。若如是。座主暫輟講旬日。於靜室中端T48n2003_p0222c11然靜慮。收心攝念。善惡諸緣一時放却。自窮T48n2003_p0222c12究看。孚一依所言。從初夜至五更。聞鼓角T48n2003_p0222c13鳴。忽然契悟。便去叩禪者門。典座曰。阿誰。T48n2003_p0222c14孚曰某甲。典座咄曰。教汝傳持大教。代佛說T48n2003_p0222c15法。夜半為什麼。醉酒臥街。孚曰。自來講經。將T48n2003_p0222c16生身父母鼻孔扭揑。從今日已後。更不敢如T48n2003_p0222c17是。看他奇特漢。豈只去認箇昭昭靈靈。落在T48n2003_p0222c18驢前馬後。須是打破業識。無一絲毫頭可得。T48n2003_p0222c19猶只得一半在。古人道。不起纖毫修學心。無T48n2003_p0222c20相光中常自在。但識常寂滅底。莫認聲色。但T48n2003_p0222c21識靈知。莫認妄想。所以道。假使鐵輪頂上旋。T48n2003_p0222c22定慧圓明終不失。達磨問二祖。汝立雪斷臂。T48n2003_p0222c23當為何事。祖曰。某甲心未安。乞師安心。磨T48n2003_p0222c24云。將心來。與汝安。祖曰。覓心了不可得。磨T48n2003_p0222c25曰。與汝安心竟。二祖忽然領悟。且道。正當恁T48n2003_p0222c26麼時。法身在什麼處。長沙云。學道之人不識T48n2003_p0222c27真。只為從前認識神。無量劫來生死本。癡人T48n2003_p0222c28喚作本來人。如今人只認得箇昭昭靈靈。便T48n2003_p0222c29瞠眼努目弄精魂。有什麼交涉。只如他道莫T48n2003_p0223a01認自己清淨法身。且如自己法身。爾也未夢T48n2003_p0223a02見在。更說什麼莫認。教家以清淨法身為極T48n2003_p0223a03則。為什麼却不教人認。不見道。認著依前T48n2003_p0223a04還不是咄。好便與棒。會得此意者。始會他道T48n2003_p0223a05莫認自己清淨法身。雪竇嫌他老婆心切。爭T48n2003_p0223a06奈爛泥裏有刺。豈不見洞山和尚接人有三T48n2003_p0223a07路。所謂玄路鳥道展手。初機學道。且向此三T48n2003_p0223a08路行履。僧問師。尋常教學人行鳥道。未審如T48n2003_p0223a09何是鳥道。洞山云。不逢一人。僧云。如何行。T48n2003_p0223a10山云。直須足下無私去。僧云。只如行鳥道。T48n2003_p0223a11莫便是本來面目否。山云。闍黎因什麼顛倒。T48n2003_p0223a12僧云。什麼處是學人顛倒處。山云。若不顛倒。T48n2003_p0223a13為什麼認奴作郎。僧云。如何是本來面目。山T48n2003_p0223a14云。不行鳥道。須是見倒這般田地。方有少分T48n2003_p0223a15相應。直下打疊教削迹吞聲。猶是衲僧門下。T48n2003_p0223a16沙彌童行見解在。更須回首塵勞。繁興大用T48n2003_p0223a17始得。雪竇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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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國之師亦強名何必空花水月。風過樹頭搖

南陽獨許T48n2003_p0223a19振嘉聲果然坐斷要津。千箇萬箇中難得一箇半箇

大唐扶得真天子T48n2003_p0223a20可憐生。接得堪作何用。接得瞎衲僧濟什麼事

曾踏毘盧頂上行一切人何T48n2003_p0223a21不恁麼去。直得天上天下。上座作麼生踏

鐵鎚擊碎黃金骨暢快T48n2003_p0223a22平生。已在言前

天地之間更何物茫茫四海少知音。全身擔荷撒沙撒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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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千剎海夜沈沈高着眼。把定封疆。爾待入鬼窟裏去那

不T48n2003_p0223a24知誰入蒼龍窟三十棒。一棒也少不得。拈了也。還會麼咄。諸人鼻孔被雪T48n2003_p0223a25竇穿了也。莫錯認自己清淨法身

T48n2003_p0223a26

一國之師亦強名。南陽獨許振嘉聲。此頌一T48n2003_p0223a27似箇真贊相似。不見道。至人無名。喚作國師。T48n2003_p0223a28亦是強安名了。國師之道。不可比倫。善能恁T48n2003_p0223b01麼接人。獨許南陽是箇作家。大唐扶得真天T48n2003_p0223b02子。曾踏毘盧頂上行。若是具眼衲僧眼腦。須T48n2003_p0223b03是向毘盧頂上行。方見此十身調御。佛謂之T48n2003_p0223b04調御。便是十號之一數也。一身化十身。十身T48n2003_p0223b05化百身。乃至千百億身。大綱只是一身。這一T48n2003_p0223b06頌却易說。後頌他道莫認自己清淨法身。頌T48n2003_p0223b07得水灑不著。直是難下口說。鐵鎚擊碎黃金T48n2003_p0223b08骨。此頌莫認自己清淨法身。雪竇忒殺讚歎T48n2003_p0223b09他。黃金骨一鎚擊碎了也。天地之間更何物。T48n2003_p0223b10直須淨裸裸赤灑灑。更無一物可得。乃是本T48n2003_p0223b11地風光。一似三千剎海夜沈沈。三千大千T48n2003_p0223b12世界香水海中有無邊剎。一剎有一海。正當T48n2003_p0223b13夜靜更深時。天地一時澄澄地。且道是什麼。T48n2003_p0223b14切忌作閉目合眼會。若恁麼會。正墮在毒海。T48n2003_p0223b15不知誰入蒼龍窟。展脚縮脚。且道是誰。諸人T48n2003_p0223b16鼻孔一時被雪竇穿却了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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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示云。收因結果。盡始盡終。對面無私。元不T48n2003_p0223b18曾說。忽有箇出來道一夏請益為什麼不曾T48n2003_p0223b19說。待爾悟來向爾道。且道為復是當面諱却。T48n2003_p0223b20為復別有長處。試舉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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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〇〇】舉。僧問巴陵。如何是吹毛劍斬嶮。陵云。T48n2003_p0223b22珊瑚枝枝撐著月光吞萬象。四海九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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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陵不動干戈。四海五湖多少人舌頭落地。T48n2003_p0223b24雲門接人正如此。他是雲門的子。亦各具箇T48n2003_p0223b25作略。是故道。我愛韶陽新定機。一生與人抽T48n2003_p0223b26釘拔楔。這箇話正恁麼地也。於一句中。自然T48n2003_p0223b27具三句。函蓋乾坤句。截斷眾流句。隨波逐浪T48n2003_p0223b28句。答得也不妨奇特。浮山遠錄公云。未透T48n2003_p0223b29底人參句不如參意。透得底人。參意不如參T48n2003_p0223c01句。雲門下有三尊宿。答吹毛劍俱云了。唯是T48n2003_p0223c02巴陵答得過於了字。此乃得句也。且道。了字T48n2003_p0223c03與珊瑚枝枝撐著月。是同是別。前來道。三句T48n2003_p0223c04可辨。一鏃遼空。要會這話。須是絕情塵意想。T48n2003_p0223c05淨盡方見他道珊瑚枝枝撐著有。若更作道T48n2003_p0223c06理。轉見摸索不著。此語是禪月懷友人詩曰。T48n2003_p0223c07厚似鐵圍山上鐵。薄似雙成仙體纈。蜀機鳳T48n2003_p0223c08雛動蹶蹩。珊瑚枝枝撐著月。王凱家中藏難T48n2003_p0223c09掘。顏回飢漢愁天雪。古檜筆直雷不折。雪T48n2003_p0223c10衣石女蟠桃缺。佩入龍宮步遲遲。繡簾銀簟T48n2003_p0223c11何參差。即不知驪龍失珠。知不知。巴陵於句T48n2003_p0223c12中。取一句答吹毛劍。則是快。劍刃上吹毛試T48n2003_p0223c13之。其毛自斷。乃利劍謂之吹毛也。巴陵只就T48n2003_p0223c14他問處。便答這僧話。頭落也不知。頌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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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平不平細若蚍蜉。大丈夫漢須是恁麼

大巧若拙不動聲色。藏身露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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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指或掌看。果然這箇不是

倚天照雪斬。覷着則瞎

大冶兮T48n2003_p0223c17磨礱不下更用煆煉作什麼。干將莫能來

良工兮拂拭未歇T48n2003_p0223c18人莫能行。直饒干將出來也倒退三千

別別咄。有什麼別處。讚歎有分珊瑚枝枝T48n2003_p0223c19撐著月三更月落影照寒潭。且道向什麼處去。直得天下太平。醉後郎當愁殺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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蚍蜉音毘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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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平不平。大巧若拙。古有俠客。路見不平。以T48n2003_p0223c22強凌弱。即飛劍取強者頭。所以宗師家。眉藏T48n2003_p0223c23寶劍袖掛金鎚。以斷不平之事。大巧若拙。巴T48n2003_p0223c24陵答處。要平不平之事。為他語忒殺傷巧。返T48n2003_p0223c25成拙相似。何故為他不當面揮來。却去僻地T48n2003_p0223c26裏。一截暗取人頭。而人不覺。或指或掌。倚天T48n2003_p0223c27照雪。會得則如倚天長劍凜凜神威。古人道。T48n2003_p0223c28心月孤圓。光吞萬象。光非照境。境亦非存。光T48n2003_p0224a01境俱忘。復是何物。此寶劍或現在指上。忽現T48n2003_p0224a02掌中。昔日慶藏主說到這裏。竪手云。還見麼。T48n2003_p0224a03也不必在手指上也。雪竇借路經過。教爾見T48n2003_p0224a04古人意。且道一切處不可不是吹毛劍也。所T48n2003_p0224a05以道。三級浪高魚化龍。癡人猶戽夜塘水。祖T48n2003_p0224a06庭事苑載孝子傳云。楚王夫人。甞夏乘涼抱T48n2003_p0224a07鐵柱感孕。後產一鐵塊。楚王令干將鑄為劍。T48n2003_p0224a08三年乃成雙劍。一雌一雄。干將密留雄。以雌T48n2003_p0224a09進於楚王。王祕於匣中。常聞悲鳴。王問群臣。T48n2003_p0224a10臣曰。劍有雌雄。鳴者憶雄耳。王大怒即收干T48n2003_p0224a11將殺之。干將知其應。乃以劍藏屋柱中。因囑T48n2003_p0224a12妻莫耶曰。日出北戶。南山其松。松生於石。劍T48n2003_p0224a13在其中。妻後生男。名眉間赤。年十五問母曰。T48n2003_p0224a14父何在。母乃述前事。久思惟剖柱得劍。日夜T48n2003_p0224a15欲為父報讎。楚王亦募覓其人。宣言。有得眉T48n2003_p0224a16間赤者厚賞之。眉間赤遂逃。俄有客曰。子T48n2003_p0224a17得非眉間赤邪。曰然。客曰。吾甑山人也。能為T48n2003_p0224a18子報父讎。赤曰。父昔無辜。枉被荼毒。君今惠T48n2003_p0224a19念。何所須邪。客曰。當得子頭并劍。赤乃與劍T48n2003_p0224a20并頭。客得之進於楚王。王大喜。客曰。願煎油T48n2003_p0224a21烹之。王遂投於鼎中。客詒於王曰。其首不爛。T48n2003_p0224a22王方臨視。客於後以劍擬王頭墮鼎中。於是T48n2003_p0224a23二首相囓。客恐眉間赤不勝。乃自刎以助之。T48n2003_p0224a24三頭相囓。尋亦俱爛川本無此楚王一段雪竇道。此劍能T48n2003_p0224a25倚天照雪。尋常道。倚天長劍光能照雪。這些T48n2003_p0224a26子用處直得大冶兮磨礱不下。任是良工拂T48n2003_p0224a27拭也未歇。良工即干將是也。故事自顯。雪竇T48n2003_p0224a28頌了末後顯出道。別別也不妨奇特。別有好T48n2003_p0224a29處。與尋常劍不同。且道如何是別處。珊瑚枝T48n2003_p0224b01枝撐著月。可謂光前絕後獨據寰中。更無等T48n2003_p0224b02匹。畢竟如何諸人頭落也。老僧更有一小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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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詒音待欺也　囓倪結切噬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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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斛盈舟信手拏

却因一粒甕吞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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拈提百轉舊公案

撒却時人幾眼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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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果圜悟禪師碧巖錄卷第十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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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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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竇頌古百則。叢林學道詮要也。其間取譬T48n2003_p0224b09經論或儒家文史。以發明此事。非具眼宗匠T48n2003_p0224b10時為後學擊揚剖析。則無以知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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圜悟老師。在成都時。予與諸人請益其說。師T48n2003_p0224b12後住夾山道林。復為學徒扣之。凡三提宗綱。T48n2003_p0224b13語雖不同。其旨一也。門人掇而錄之。既二十T48n2003_p0224b14年矣。師未甞過而問焉。流傳四方。或致踳駁。T48n2003_p0224b15諸方且因其言以其道不能尋繹之。而妄有T48n2003_p0224b16改作。則此書遂廢矣。學者幸諦其傳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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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和乙巳春暮上休。𭷔人關友無黨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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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刊圜悟禪師碧巖集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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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竇頌古百則圜悟重下注脚。單示叢林。T48n2003_p0224b21永垂宗旨經也。學人機鋒捷出。大慧密室T48n2003_p0224b22勘辨。知無實詣。毀梓不傳權也。此書諸T48n2003_p0224b23佛正眼列祖大機。兩經鉗鎚。一無瑕纇。茲T48n2003_p0224b24欲與大慧長書並駕。同圜悟心要兼行。揭T48n2003_p0224b25杲日於迷途。指南鍼於慧海。快然一覩。開T48n2003_p0224b26彼群愚。相與圓成。不無利益。幸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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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伏以。十七歲便悟雲門睦州。可道是口頭T48n2003_p0224b28三昧。二百年不見碧巖雪竇。忽遭渠手下一T48n2003_p0224b29交。怎忘得弓冶裘箕。莫斷却兒孫種草。隨人T48n2003_p0224c01去脚跟後轉。誰下得釣龍鉤。有箇具眼目底T48n2003_p0224c02來。不看作繫驢橛。此事當如筏喻。他時自T48n2003_p0224c03會筌忘。家家門戶透長安。前者呼後者應。種T48n2003_p0224c04種因緣歸大數。昔之廢今之興。莫怪山僧口T48n2003_p0224c05多。終是老婆心切。不讀東土書。安知西來意。T48n2003_p0224c06重興一代宗風。雖無南去雁。看取北來魚。便T48n2003_p0224c07有十分消息。持同文印。讀無盡燈。謹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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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月　日疏

T48n2003_p0224c09T48n2003_p0224c10

圓悟老祖居夾山時。集成此書。欲天下後世T48n2003_p0224c11知有佛祖玄奧。豈小補哉。老妙喜深患學者T48n2003_p0224c12不根於道溺于知解。由是毀之。謂其父子之T48n2003_p0224c13間矛盾。可乎。今嵎中張居士重為板行。果何T48n2003_p0224c14謂哉。覽者宜自擇焉。大德壬寅中秋。住天童T48n2003_p0224c15第七世法孫比丘。淨日拜手謹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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圜悟禪師。評唱雪竇和尚頌古一百則。剖決T48n2003_p0224c18玄微。抉剔幽邃。顯列祖之機用。開後學之心T48n2003_p0224c19源。況妙智虛凝。神機默運。晶旭輝而玄扃洞T48n2003_p0224c20照。圓蟾升而幽室朗明。豈淺識而能致極哉。T48n2003_p0224c21後大慧禪師。因學人入室。下語頗異。疑之纔T48n2003_p0224c22勘而邪鋒自挫。再鞠而納欵。自降曰。我碧T48n2003_p0224c23巖集中記來。實非有悟。因慮其後不明根本。T48n2003_p0224c24專尚語言以圖口捷。由是火之以救斯弊也。T48n2003_p0224c25然成此書。火此書。其用心則一。豈有二哉。嵎T48n2003_p0224c26中張明遠偶獲寫本後冊。又獲雪堂刊本及T48n2003_p0224c27蜀本。校訂訛舛。刊成此書。流通萬古。使上根T48n2003_p0224c28大智之士。一覽而頓開本心。直造無疑之地。T48n2003_p0224c29豈小補云乎哉。延祐丁巳迎佛會日。徑山住T48n2003_p0225a01持比丘。𭤔陵拜書以為後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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儒門子貢極有功於東家聖人。藉令良馬見T48n2003_p0225a04鞭影而奔。皆如瞠若乎後之顏子。吾聖師遊T48n2003_p0225a05乎何言之天久矣。靈山會上。四眾海集。世尊T48n2003_p0225a06拈花宗旨。諸人罔措。獨迦葉尊者。微為之破T48n2003_p0225a07顏。與吾教中一唯之外口耳俱喪。同一頓徹懸T48n2003_p0225a08悟。當時曾參。不直下剖擊忠恕之祕鑰。豈惟T48n2003_p0225a09門人之惑滋甚。千載之下。何以祛一貫之迷T48n2003_p0225a10雲乎。異時成都佛果圜悟老禪。笏夾山丈室。T48n2003_p0225a11拈提雪竇頌古百則。其大弟子杲上座。懼學T48n2003_p0225a12人泥於言句。辜負從上諸祖。取老和尚舌頭。T48n2003_p0225a13一截併付烈焰。煙而颺之拉𣜂堆。自以巨壑T48n2003_p0225a14太虛投置毫滴。如古德德山賣弄油糍婆前。T48n2003_p0225a15此疏鈔已埃冷而無餘矣。野火燒不盡。春風T48n2003_p0225a16吹又生。花落碧巖。陽坡如繡。歷過去劫。死灰T48n2003_p0225a17復然。不知何許。許多葛藤。一一從嵎中張居T48n2003_p0225a18士手栽無影樹子上。全體敗露。直得般若無T48n2003_p0225a19說諸天雨花。百七八十年。衲僧驀地。橫穿鼻T48n2003_p0225a20孔。從前不曾嗅底寶熏。一旦水湧雲蒸。於八T48n2003_p0225a21萬四千毛孔。悉普悉遍。可謂甚深希有。難值T48n2003_p0225a22難遇之事。已而居士二子得心疾。或謂。勤寶T48n2003_p0225a23經杲上座燬板。居士不當拾遺燼。而日月光T48n2003_p0225a24景之故。受如是報。居士者疑其說。以質於予。T48n2003_p0225a25予謂。圜悟門人人人而杲上座。碧巖自碧。何T48n2003_p0225a26得有說杲上座。見月亡指。遂乃追尤古佛。毒T48n2003_p0225a27燎亘天。倒却剎竿。不放一綫。彼未甞識月者。T48n2003_p0225a28誰將乘一指而示之。或者又謂。杲上座火此T48n2003_p0225a29書。盟之社鬼者深重。居士二子之患正坐此。T48n2003_p0225b01予謂。當杲上座灼然秉炬時。煉得故紙通紅。T48n2003_p0225b02何緣密室通風。老勤巴命門舌根。別自有不T48n2003_p0225b03壞處。一星迸散。明月空山。張居士那裏得這T48n2003_p0225b04消息來。把天然一段西蜀錦機。依舊織作舊T48n2003_p0225b05日花樣。意者主林神陰為之地。訶護至今。料T48n2003_p0225b06亦是此書合出世因緣時節。清涼池上。針芥T48n2003_p0225b07相逢。則書寫讀誦。為人演說之功。應獲殊勝T48n2003_p0225b08福德。何況金石刻鏤。展轉流布。居士二子之T48n2003_p0225b09心疾根本。本不在此。客作漢。妄以情識卜度。T48n2003_p0225b10居士緣其目前不足計拔之禍福。亦以情識T48n2003_p0225b11卜度之。是相隨赴火坑也。豈不冤哉。冥驗記。T48n2003_p0225b12沛國周氏。三子並瘖。一日有客造門曰。君可T48n2003_p0225b13內省宿愆。忽猛憶兒時見燕窠三子。伺其母T48n2003_p0225b14出。各以一蒺藜吞之。斯須共斃。母還悲鳴而T48n2003_p0225b15去。常自悔責。客曰。君既知悔責。罪今免矣。T48n2003_p0225b16三子即皆能言。然則居士二子之病風喪心。T48n2003_p0225b17得無亦有可悔恨之事乎。談般若者。若為人T48n2003_p0225b18輕賤。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。以今世人輕T48n2003_p0225b19賤故。先世罪業即為消滅。居士能於此有省。T48n2003_p0225b20縱無始劫來所造諸業。當應時消滅。即君二T48n2003_p0225b21子之心疾。當如周氏三子之應時能言。可以T48n2003_p0225b22不疑。世尊住世。四十九年。六百函文字。覆藏T48n2003_p0225b23遍界。若從杲上座之說。萬年一念。更留踪跡T48n2003_p0225b24作麼。向上禪林無限尊宿有兩句。最端的曰。T48n2003_p0225b25任爾即心即佛。我但非心非佛。今而後有謗T48n2003_p0225b26如來正法輪者。君但應之曰。任汝說杲上座T48n2003_p0225b27底是。我只說勤老師底是。若不如是。即恐T48n2003_p0225b28燎却面門。四百四病一時發矣。將如居士二T48n2003_p0225b29子心疾何。不見古人道。養子方知父母恩。居T48n2003_p0225c01士學佛知恩。臨老懺悔。他日作家爐鞴。跳出T48n2003_p0225c02丈六金身。不知還見勤老師真箇揚眉竪拂T48n2003_p0225c03否。若還一句薦得。向道佛祖有誓。罪不重科。T48n2003_p0225c04莫殃及他家兒孫好。雖然如是。且得沒交涉。T48n2003_p0225c05是年延祐丁巳中元日。海粟老人馮子振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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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巖集行于世者數版。卷套多多。到上學徒T48n2003_p0225c08盛笈非便也。故予欲成小字縮行省紙冊。有T48n2003_p0225c09年所矣。安政丁巳秋。篤信檀士戮力捨財。喜T48n2003_p0225c10資上木。即命剞劂氏。事既竣焉。喜捨刊梓製T48n2003_p0225c11本賤價。固予初志也。若夫碧巖曲節。先哲序T48n2003_p0225c12跋善美盡盡。予何言乎。簡省刻成。故書詹言T48n2003_p0225c13於筴端。爾安政六年歲在己未秋七月初吉T48n2003_p0225c14勅住華園玉桃菴主萬寧玄彙敬識。